;挺像你的。
安流云悠悠道。
画像十文钱一幅,老板卖的便宜,自是画技拙劣,入目所见,云初的一张瓜子脸,左右竟是不对称的,不知丑了多少。
云初刚刚道画的好,也只是故意寻话题罢了。
云初听出了安流云在损她,正打算也损他一句,却发现他的底子太好,就连照着他的模样,随意绘的一幅画,都甚是俊美,一时被噎住了。
云初心中憋了气,便让老板按照她的描述,又画了一张风流云的画像。
即使云初不说,安流云也能看得出来,云初让老板绘了谁。
他饶有兴味地朝云初望着,薄唇微勾:;小丫头想要作甚?
这幅画绘的倒是像。
好端端的绘这一幅画作甚?她又动了什么坏心思?
下一秒,云初便拿了一支毛笔,蘸了墨水,将风流云的脸庞画了一个叉号,笑吟吟道:;心情不好,发泄一下。
安流云俊眉微挑:;不妨直接将画像上的脸,涂成黑色的好,小丫头觉得呢?
;好主意。
安流云这般说,云初便也这般做了,且越发过分,什么都敢往上面乱画。
百姓突觉四周温度降了不少,身上有些发冷。
安流云眸色冰寒,笑意阑珊:;心情可好些了?
;好多了。安公子,我同你提的事……
云初觉得,自个儿今天陪他逛了一日,他应是心情不错,便想着他能答应那件事,让他以朋友的身份留在公主府。
安流云望向云初的眸中,透着些许怜悯:;傻孩子,我们晚上自是要住一处的。
云初:;……
那她今日陪他在这儿逛了半日,究竟有何意义?
云初若知道站在她面前的这尊大神是谁,便会觉得有意义了。
她今日这般损风流云,这尊大神不会放过她,她相当于用了半日……毁了自己一辈子。
安流云是个说到做到的主儿,当晚果真要同云初睡在一张床上,他宽衣解带时,见云初警惕地朝他望着,顿时一笑,那般倾城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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