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皇城了!”
李箫骑马紧跟在凰烈身后,语气恭敬。
“距到云家还有多久?”
“最多一刻钟!”
李箫话罢,凰烈轻哼了一声,微抬起了下巴,耳垂上的银色耳钉,给他增了一丝性感,他右手狠狠一扬马鞭,鞭子便抽在了骏马身上!骏马前蹄离地,嘶鸣了一声,速度便加快了几倍!
凰烈路过百姓身边时,百姓只觉一阵风匆匆刮过,连凰烈的脸都未看清!
“这些是谁的人马?竟能直接入皇城!”
“是生殿的人!各国谁又敢拦生殿半分?是想要灭国吗?”
此刻,云家依旧甚是热闹。
云初悠悠地望着紫鹃,等着紫鹃再继续编下去,云月朝药铺老板使了个眼色,药铺老板双眸一转,忙朝云初指了过去:“对!就是她!三年前就是这个孩子,到药铺买了无色无味的断喉散!
我当时还问他要断喉散作甚,她道家里老鼠多,要用断喉散杀老鼠,我当时还好奇,她既要毒死老鼠,为何不买耗子药,原是想要毒害老太爷!”
药铺老板说话时,双眸闪躲,显得有几分紧张,又将手中的纸张展开,将其高举了起来:“这个……这个便是三年前,她买断喉散时的收据,她还在上面签了名字,摁了手印!”
云初双手环胸,好笑道:“据我所知,这一呢,三年前绮国并不允许药铺擅自卖毒药,就连耗子药也不能有,也是去年才解的禁令。
第二,耗子药也能毒死人,我若真要害老太爷,为何要明目张胆买断喉散?买耗子药岂不是更能掩人耳目?第三,纵然断喉散无色无味,但人中了断肠散的毒后,仵作却是能从检查出来的。
三年前那位仵作是干什么吃的?竟连这都检查不出来。云老爷,我们不妨将三年前的仵作唤来,同他当面对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