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那是自然,你个小丫头怎会在此?将玄功功法拿来!”
说着,殷子夜便伸出了手。
云雅尔重重地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口鲜血,眸色阴狠地望向了云初:“呵……云初,你是答应了殿下,要将玄功功法给他,他才会出手抓我罢?太子殿下,您可别上这小贱人的当了,她哪儿来的玄功功法!”
云初面上不动声色,朝箫羽使了个眼色。
箫羽心中会意,忙朝殷子夜走了过去,笑着道:“四师兄,你不必着急,我也是来寻她要玄功功法的,她已经将功法给我看过了,同师父教导的分毫不差,且还有最后一重。”
殷子夜眸色慵懒,倚在了一棵大树上,微抬了抬下巴:“唔,本殿只相信亲眼看见的。”
箫羽:“……那你得等几个时辰了,功法在箫国放着呢。”
箫羽眸色一利,似笑非笑望向了殷子夜。
“云初,一刻钟内,本殿要看到功法,否则……”
殷子夜眸色危险:“本殿便要了你的命。”
殷子夜何其聪明?又怎会相信箫羽的鬼话?
他辛苦奔走几日,才寻到了云雅尔,云初若是敢糊弄他,连全尸都莫想留下!
“太子殿下,你放心,我绝不会缺了你的功法。”
云初纵然心中慌乱,面色依旧镇定。
“说好一刻钟,一秒都不能多,本殿一直在算着时间呢。”
殷子夜悠悠晃了晃手指,眸色慵懒。
云初淡淡一笑,便半蹲下了身子,猛地捏住了云雅尔的下巴,利声道:“云雅尔,风流云在杀云净之前,你为何要在他的剑上涂抹霜白草?你若将目的告诉我,我便留你一条命。”
云雅尔眸色讥讽:“什么霜白草?你说的话我可听不懂!”
她关心这等事作甚?她该不会真将自己当做云净了罢?恬不知耻的东西!
“你不说是么?”
云初轻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了云雅尔脸庞上:“信不信我真的毁了你的一切,包括你这张脸?”
云雅尔眸色阴冷:“你就算是割了我的脑袋,我依旧听不懂你的话。不过……我倒还真有一个秘密,是你不知道的。”
云雅尔唇角微勾,眉宇间透着一丝得意。
“什么秘密?”
“同夏桀有关的秘密,你将刀移开,我便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