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琴还给了云初,换上了宫装,将鬓发挽好,按照云初的吩咐,同云初站在了殷子夜百米之后,云初将天玄琴收入了山河锦内,双眸一动,便躺在了地上。
殷子夜一转头,恰巧望见了躺在地上的云初,宫女双眸闪烁,有些心虚地走到了殷子夜身旁,低头道:“殿……殿下,一个时辰已经到了,可是要将云初唤醒?”
宫女原心中紧张,殷子夜却看都未看她一眼,便快步走到了云初身旁,眸色邪佞,嗤道:“别装了!”
云初本以为,殷子夜会将她搀扶起来,再带她入寝宫吃些饭菜,让她好好睡一觉,第二日早晨,再同她赔礼道歉,奈何——
殷子夜一脚便踢在了云初腰上,云初疼的嘶了一声,往后滚了五六米,才停了下来。
她半坐起了身子,一时怒火中烧:“殿下这是作甚?睡一会儿都不成么?”
殷子夜深深地望着她那张脸庞,眸色晦暗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他转过了头,抬眸望向了空中,深吸了口气:“你真的知道……玄功功法在何处?”
若云净说的都是真的,她不定会将完整的玄功,在梦中教导给云初。
殷子夜何其聪明?他若冷静下来,仔细分析,定能发现今日之事,有许多破绽。但今日发生的事,对他的认知冲击过大,直到此刻,他的大脑都是一片空白,右手轻握,手心中尚有余汗,自是冷静不下来。
云初双眸熠熠发亮,认真道:“我自是知道的,只要殿下帮我捉到云雅尔,将她押到我的面前,我便将功法给殿下。”
她自是在诓殷子夜的,她自己都忘了,又谈何传授给他?
殷子夜转眸,深深地朝云初望着,面色是那般认真凝重:“好,本殿答应你,云初,你若敢骗本殿,本殿会让你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冰冷,透着一丝警告。
一缕碎发自男人鬓角垂下,他薄唇冷勾,将他那双深邃的瞳,映的异样漆黑邪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