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净听说,殷子夜喜好看美人儿,便命人将文武百官,平民百姓家容颜姣好的女子,全都囚在了东宫,惹得臣民哀声哉道,一个平民女子性情刚烈,竟生生在东宫撞死了!
殷子夜在斜月开了许多家大铺面,多都是贩卖药材的,只要是他开铺面的那条街上,有药材铺子,他都会用尽手段,将药材铺挤兑死,他若是用正常手段也就算了,偏偏威逼利诱。就连土匪都奉他为主,帮他办事。
除此之外,他还做过更加猖獗之事,若要细细数来,怕是要说个千八百条,殷子夜就是一个痞子纨绔,恶劣无比的少年。
但他却行军打仗战无不胜,是作战的一把好手,且诗词音律样样精通,一点便会,权术手段比谁都要厉害,武功天赋更是惊人,生来便是上天的宠儿,皇帝着实不舍废他太子之位,只不时感慨,好好的一个苗子,竟生生给长歪了。
后来,殷子夜入了玄宫,更是两次三番惹事,不服从云净管教,他欺凌玄宫的小婢女,云净便将他吊了起来,命人给了他三十鞭子,他伤还未好,便胆大妄为,纵火烧了玄宫藏书阁,云净便将他丢到了万兽窟内,生生关了一月。
等他从中出来时,虽是伤痕累累,万兽却死的一个不剩,他借向云净请教问题为由,点了云净的穴道,想要将云净丢尽万蛇窟,云净冲开穴道后,一脚将他给踢了进去……
体罚自是少不了的,云净让他三日不眠,亦或蹲一夜马步,三日不吃东西,打他手板心,挑水扫地……更是他每日都要经的事,当然,全是他咎由自取。
殷子夜一边拎着云初往寝殿走去,云初一边想着前世之事,面色越发难看。
“太子殿下……”
云初话音未落,殷子夜便带她来到了寝宫门口,右手一松,将云初丢在了地上,云初疼的面色煞白,径直躺在地上,许久都未坐起身子来。
殷子夜一袭蟒袍着身,殷红的唇微勾,更给他增了几分危险。
他半蹲下了身子,猛地挑起了云初的下巴,恶劣的眸熠熠发亮:“哟,小脸都煞白了,本殿很吓人么?”
“云净尊主纵然待你不好,但我听大国师说过,均是太子殿下咎由自取,殿下怎能全怪在云净尊主身上?她毕竟也是为了你能学好。”
云初冷冷道。
殷子夜嗤了一声,邪痞的眸中透着不屑。
“来人,将你们该洗的衣裳都抱来,这个小丫头体质差,需得好生锻炼锻炼。”
殷子夜眸色恶劣,低笑出了声。
“小丫头,好好干,本殿就在这儿看着,你若是敢停下一秒,本殿便打你一个手板心。”
他望着云初受辱,却无法反抗的模样,顿觉心情舒畅。
云初似笑非笑地朝殷子夜望着:“你会后悔的。”
等她恢复了实力,绝不会饶了这臭小子!
殷子夜眸色慵懒,漫不经心地道:“是么?那本殿拭目以待。”
很快,太监宫女便按照殷子夜的吩咐,将该换洗的衣裳,全都放在了云初面前,数千件衣裳堆积如山,味道甚是难闻。
殷子夜坐在云初面前五米处,身下是一个极其柔软的长塌子,他寻个舒服的姿势,倚在了塌子上面,朝太监扬了扬下巴,太监会意,便拿来一个木桶,另一盆洗衣裳用的皂角,放在了云初面前。
“你往前走个百米,有一口水井,喏,接水洗衣裳去。”
殷子夜说着,伸出了一只修长的手,太监便将一只用铁打成的戒尺,放在了殷子夜手中。
戒尺宽一寸,长十寸,殷子夜低头把玩着,幽幽叹了口气:“这把戒尺虽是小巧玲珑,打起人来……可是极疼的。”
他一笑间,恍若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眸色炙热兴奋。
云初打了个寒颤,深深地望了殷子夜一眼:“殷子夜,你给我等着!”
殷子夜见云初此刻的神情,竟恍若云净在世,越发意兴阑珊,他眸色一利,“咻!”的一声,便将戒尺抽到了身旁的树上,入目所见,树皮竟被生生抽下了一块,树上多了一块足有一寸深的坑洞!
“快些去接水。”
男人的声音冰沉,拉着一丝长腔,透着威胁。
云初知道自己此时人微言轻,同殷子夜硬刚,怕是没什么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