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
他原是要继续来取斜月石的,谁知左右寻不到箫白,只能暂且作罢。
云初任由夏桀将她抱在怀中,朝殿外走了过去,眸色发暗。
定是箫羽提前将箫白藏起来了。
夏桀脚步一顿,眸色阴翳地望向了云初:“师父,你该不会……知道箫白去了何处罢?”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危险。
云初好笑道:“自从我们出了大殿,我便一直同你在一起,你既寻不到箫白,我又如何寻得到他?”
夏桀猛地捏住了云初的下巴,眸色邪佞:“我寻不到他,师父定然很开心罢?毕竟箫白是箫羽的弟弟,箫羽可是你的弟子呢……”
“什么弟子?我再说一遍,我是云初,并非是云净!”
云初面色不悦。
“嗤……”
夏桀笑意邪痞,不再理会云初,便带她离开了此处,前往了蚩宫!
你不是师父,谁又会是?
总有一日,我会让你亲口承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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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白雾尽数散去,风流云也并非追上去。
他薄唇微勾,眸底透着一丝腹黑:“寒月。”
男人高站在城楼之上,背影俊雅若仙。
寒月身影一闪,便跃上了城墙,单膝跪在了风流云身后:“大国师!”
“知道本座为何不追么?”
“属下不知。”
“利用云初直接攻入蚩宫,既灭了蚩宫,又捉了云初,岂不两全其美?”
风流云敛眉,漫不经心地朝自个儿手指望了过去,望之意兴阑珊。
寒月是个聪明人,否则风流云也不会让他跟着,他只一听,便明白了风流云的意思!
大国师想要等云初进入蚩宫后,给云初些好处,让云初同他里应外合,进军灭了蚩宫!
“那……大国师可会饶了云初?”
依他跟了大国师这么多年的经验,大国师历来赏罚分明,功过不相抵,且依他的脾性,应当不会轻易放过她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