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就连云净尊主,都着了我的道,云初……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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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皇城之内便响起了一阵风言风语!
“大国师怜悯云初是个孤女,寄人篱下,心善让她入了国师府当差,谁知云初小小年龄,竟不知廉耻,勾引大国师!真是世风日下啊!”
“云初不是才十岁吗?这……”
“听闻她专门脱光了,在大国师寝宫床上躺着,故意引诱大国师呢,简直丢人现眼!我原甚是怜悯她,如今嘛……呵,她小小年龄便想要攀附权贵,长大了还了得?大国师又岂是她能肖想的?简直死不足惜!”
不知云雅尔有意还是无意,她只让下人传播云初勾引风流云之事,至于云初在风流云宫内留宿两日之事,她只字未提,百姓只当是云初一人不要脸,大国师并未受她蛊惑,将云初骂了个狗血淋头!
再说云初。
云初在荒野遇见风流云后,风流云便将她直接拎到了国师府,道云初若再打入箫国的念头,便让云初余生都在刑部大牢中度过。
云初只道她对斜月石碎片,没有半分兴致,风流云却只是笑着,完全不信云初的话,只道这是他最后一次手下留情,好容易才离开了此处!
云初回到自个儿房内后,便拿起了一张帕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尔后她便拿出了笔墨纸砚,给元绎写了一封信,拿出了一万两银子,将其同信一道放在了信封内,寄给了元绎,道要让元绎招兵买马,将玄军扩充到一万人!
云初抬起头,眼睁睁地望着信鸽飞出了国师府,朝箫国方向而去,这才松了口气。
这时,两个贵女抱着一筐刚晒干的茶叶,从窗外走了过去。
“云初可真是恬不知耻,小小年龄连大国师都敢勾引,丢尽了国师府的脸面!”
“嘘,你小点声,可别让她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