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玲一夜没睡,按照张老七的交代,不停用热毛巾热敷,又用酒精擦张良川的身子,平时舍不得烧的炭炉也完全打开了,屋里才不至于那么冷。
第二天,张良川醒来就看见她趴在自己的床边睡着了。
一夜都在床边陪着自己。
这情形哪怕是再不着四六的心也开始柔软起来,轻声叫她说:;姗姗妈,姗姗妈。;
关月玲立刻醒来,关切的摸了摸他的头问:;你醒了?头还疼吗?谢天谢地,你终于不咳嗽了。;
一连串的关心,也让张良川失神。
;我好了,你一夜没睡吗?快上床睡一会吧。;
关月玲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说:;天都亮了还睡什么,让人看见笑话。;
彩霞端了他常用的大茶缸说:;爸,你醒了,鸡蛋茶给你做好了,你能吃吗?;
关月玲接过来说:;彩霞,等会先给你爸做个疙瘩汤再做早饭。;
一种从没有过的异样感觉涌上张良川的心头,这些他以前习以为常的事,今天竟然让他心里十分惭愧,他配享受这一切吗?
他没说话,而是怔怔看着关月玲发呆。
关月玲慌忙说:;姗姗爸,你怎么了?;
叫了几声,他才醒过来说:;我没事,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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