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不好意思,所以让我……代为转送……”
关键时刻,姜臻聪明了一下。
暗处,姜泽瑞拿起茶杯,挡住了自己勾起的唇角。
因为姜臻的指认,一时间,众人的目光又聚集在沈惜之身上。她紧皱着眉,忽然舒展开,“五公主口口声声说这琴是我所赠,那么请问公主,我是几月几日送的琴,在什么地方?是什么时候?又有谁能作证?”
她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抛出来,镇定自若的样子比姜臻可信得多。
“我……”姜臻的眼神四处乱瞟,却强忍着不去看姜泽瑞。她一把攥住萍儿,说:“都只是我与你不和,帮你送琴已是仁至义尽,哪里还会记得那些细节?不过,萍儿可以为我作证……萍儿,你说!”
“公主饶命!”萍儿被拽得跪在地上,脑袋“砰砰”地磕着头。
“你说啊!”姜臻瞪着她。
可萍儿只一个劲地求饶,她知道自己不能做这个证,她……还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