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可终归是会变成姜景煜的。
底下的拍卖会已经接近尾声,沈惜之也不再逗留,收拾了一下就要离开。但文汝开门时,方才离开的丫鬟正好抬起手要敲门。
“怎么又是你?”文汝皱眉,却见另一个人从丫鬟身后走了出来。
来人面色苍白,身量苗条,眉眼间带着病气,动不动就要用帕子轻捂口鼻。
“这位夫人……”严渃妤无视了文汝,皱着眉打量了沈惜之好几圈,才下定决心一般踏进了雅间,“听闻夫人手中有一方端砚,自百年前制作端砚的手艺失传,端砚便再难寻见。小女子从小喜欢舞文弄墨,对端砚极其喜爱,不知夫人要如何才肯将端砚让给我?”
沈惜之没见过几次严渃妤,早就忘了她的模样,而严渃妤大约也不记得她是谁。于是她便笑了,“总是问我愿不愿意割爱多没诚意,不如严小姐先说说自己的筹码?”
闻言,严渃妤施施然走向沈惜之,伸手搭在椅背上,而后才慢慢坐下。
“夫人若肯割爱,丞相府愿意承这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