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识趣地离开了。
当下只有皇上和姜臻,气氛沉默着,连全德也不敢贸然触霉头。
忽然,皇上开口了,“你在慈恩寺住了两年,性子却比从前更恶劣。想来容贵妃说得不错,朕不该这么早就让你回来。”
听着这番话,姜臻心里充斥着恐慌,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眼泪不要钱似的落了下来,“父皇……儿臣知错了,父皇,儿臣、儿臣只是想和煜王妃道个歉,没想到……”
“道歉?”皇帝冷笑,“你以为朕不知道你有多讨厌她?这样的借口是谁为你想的?”
姜臻害怕地摇头,“父皇,儿臣没有说谎……”
“陛下,太子殿下来了。”全德轻手轻脚地从门口走来,向皇帝禀报着。
姜臻一下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扭头望着门口。
皇上见状,略略思忖便让姜泽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