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楚潇站在病床前,看着重伤的秦城问道。
“没事,就是摔了一跤。”秦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道。
“摔了一跤,那你是从二十楼直接摔到一楼了吧。”楚潇沉声道。
秦城只好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秦城这个年纪也是谈恋爱的年纪,他一直都喜欢一个女孩,叫吴沁。
他们是同一所大学的同学,而且这个女孩楚潇也是见过的。
漂亮大方,也是非常懂事。
只是她们吴家在中海市也算是比较有钱,虽然于叶氏集团,徐家这种几百亿的大企业大集团比不了,但十几亿资产也是有的。
所以吴家根本瞧不起叶家,也是反对吴沁跟秦城在一起谈恋爱。
吴家越是反对,两个人在一起的关系越是好。
几次劝说无果的情况下,吴家买通了几个打手,将秦城打进了医院,而且把吴沁也关了起来,不准她来见秦城。
“姐夫,你正好回来了,能帮我去跟吴家好好说说吗?”秦城用渴求的目光看向了楚潇。
他相信只要楚潇肯去,吴家肯定给面子。
还没等楚潇答话,秦婉儿就从外面走进来,冷着脸道,“都把你打成这样了,还跟吴家好好说,我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姐,你这样的话,沁沁会难做的。”秦城小声嘟囔道。
“你知不知
道,你的腿……”秦婉儿说了一半,将话咽了回来,赶紧改口道:“至少一年都打不了篮球了。”
“没关系,就当歇着了。”秦城赔笑道。
“算了,明天也不用你去,我跟你姐夫去就行了。”秦婉儿沉声道……
…………
第二天上午。
中海市一处地理位置比较好的海景别墅内,一个五六十岁,大腹便便的老头正在悠闲地喝茶。
这个老头就是吴沁的父亲,吴德贵。
“老吴,咱家沁沁都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你就别关着她了。”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走过来,面带忧愁地劝说道。
“跟我玩绝食?”吴德贵冷哼一声,“才两天没吃饭,饿不死的,等她自己饿到头了,自己就吃饭了。”
“哎。”
妇人叹了一口气坐在了他的旁边,“我看那个小秦挺好的。”
“好个屁,一个穷光蛋。”吴德贵骂了一句道。
“他家好歹也是秦氏,怎么能叫穷光蛋呢。”妇人皱着眉头道。
“别看秦家现在有所好转,早晚都要完蛋,而且秦家大权我打听过了,现在都握在他姐姐的手里,他这个当弟弟的也不是未来的家主。”吴德贵不屑地道,“我的闺女最起码也得嫁到一个百亿集团去吧。”
“那个秦城听说伤的挺重的,找人也不说下手轻点。”
“轻点?我没打死他已经算是不错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吴德贵冷声道。
说话之间,一个佣人走进来,“吴总,外
面来了一个男的和女的说是要见您。”
“谁啊,是不是姓秦?”吴德贵说道。
“对。”
“说我不舒服,不见!”他直接回绝道……
别墅大门口,楚潇和秦婉儿正在等待着,虽然秦婉儿对此事非常的生气,但正如秦城所说,还是要看在吴沁的份上才行。
“不好意思两位,我们吴总今天不舒服,不方面见二位。”佣人对秦婉儿道。
“不舒服?我去看看他哪里不舒服。”秦婉儿冷哼一声,就要强行进去。
“对不起小姐,真的不能进。”佣人正在阻拦之际,“吱嘎。”一辆玛莎拉蒂停在了路旁。
车门打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穿着花西装,带着墨镜的男子走下车来。
这人是吴沁的大哥,吴堂。
“发生什么事了?吵吵闹闹的。”吴堂走下车,用高傲的目光看了楚潇二人一眼,他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
“大少爷,他们要见吴总,只是吴总不舒服,他们就要硬闯。”佣人恭敬地道。
“硬闯?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赶紧走!”吴堂拍了拍手,十分不屑地道。
“你们吴家把我弟弟打成那样,难道不应该给一个说法吗?”秦婉儿对吴堂娇斥一声道。
“说法?”吴堂将墨镜在鼻梁上滑下来一些,翻着眼睛看了看秦婉儿笑道,“呦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秦总。”
中海市千万人口,吴堂跟秦婉儿就是素不相识的两个人,只是互相听说过一点对
方而已。
秦婉儿也没有给他面子,直接冷声道,“少废话,我今天是来讨说法的,不给我一个交代,就不行!”
“哈哈……”吴堂听了她的话后,突然狂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