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亦安一边觉得有些无奈,一边又禁不住露出笑意:“世间被吃的驴千千万,你救得了一只,却救不了所有。”
元初瑶听着觉得有点不对,怎么能把人形容成驴呢?
“合我眼缘的只有它,我没有本事救下所有的驴,但我能救它即可。”自己有多少本事,她还是非常清楚的,从未想过拯救苍生,只想亲近的人一世平安。
其他人如何,她真的爱莫能助,光是将军府一大家子,她都力不从心,更别提天下苍生。
“说这些有点太早,便是既定的事情,也不一定就能够顺利。”她觉得他有点悲天悯人了,虽说非常符合他的身份,可上辈子他可是中了毒,到最后天下苍生和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这人比她还惨,她是自己赴死,为家人报仇,死得其所,而他真的是受了无妄之灾,天生就是许多人的敌人,想想就悲催。
生来就是一个争端的中心点,平白背负许多祈愿与恶意。
祝亦安有些诧异,没想到她竟然说他不会那么顺利,不过想想,还真是这样,至今连给父皇下毒的人是谁都不知,更遑论,解毒还遥遥无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