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担心多说漏嘴,便道“在下有事,先告辞了。”说完,跳下了另一边院墙。
司马俊杰问道“你们看他像陈公子吗?”
洛阳牡丹沉思片刻“身高差不多,但兴文要显得单薄些。他嘴里含着东西,又刻意变了腔调,声音听不出来。”
唐素素呆若木鸡地站着。
司马俊杰有些懊悔,“没想到他走得这么快,我本想请他参加我与小青的婚礼,把小青说出来,看看他的反应。”
洛阳牡丹一蹬脚“天啊,怎把这事情给忘了呢。他是不是陈兴文,这一试便知!”
唐素素缓过神来“他这一去,也不知道是否还会再来。”
司马俊杰安慰道“他要找他朋友,估计还会再来。我结婚的请柬,用大字体写好,贴在门上,让他看到。”
洛阳牡丹笑道“这是个好办法。”
离开司马府,陈兴文一路狂奔。女儿的那句话,萦绕在他脑海里,它像一根绳索,绞着他的心头。从她那甜润的声音能听得出来,她长得一定像她娘一样美丽。急速的奔跑,也不能减少心中的痛苦,他不断用力捶着胸口。
回到家里,四人在等着他的消息。大丫见陈兴文面色惨白,急忙问道“兴文哥,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陈兴文摆摆手表示无碍。
黄小牛焦急地问“可有我哥哥消息?”
陈兴文回道“他被那位白面具人带走了。”
四人齐声“哦?”
陈兴文来回度步,“大牛那晚又去了一夜,被人抓了个正着,被那面具人救走了。他为何要带走大牛呢?是何目的?对了,也许是为了打探我的消息。以大牛的脾性,是不可能告诉他的。大牛这么多天不回来,恐怕是凶多吉少。”
黄小牛哭了起来“那可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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