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那么顺利,即使是练过的字,在要发出去之前总是看不顺眼的。
余镜安知道不能急于这时,便用这张已经那样了的纸临时抱佛脚地练一练。
终于练到满意了,换新一张白纸抄了大半张又错一个字,为了美观只能换新一张继续抄。
好不容易抄完,余镜安把笔放远了些,生怕漏墨又得重抄,她可不想再抄一遍。
解决掉隐患,余镜安到网上搜索起一些简笔画。
挑出用得上的,在那两张废纸上照着画,练到满意了就画到字边缘的空白处。
她练得专注,楚晏泽下楼和走到她身后她都不知道。
楚晏泽更是不会打扰,默默将伏案画画的恬静美好身影收进眼底,他转身去了厨房。
终于画完,余镜安把笔放远,玲珑指尖捏起纸张两个角,玉臂抬起来欣赏一会儿,确认了没有错误后,又铺回茶几,拿起冷落了好久的手机拍下它发出去。
弥补她刚刚删掉的。
粉丝们闻声赶来,发现不是同一张图了。
“所以姐姐不是手滑吗?特意给我们画了一张啊啊!”
“这张好好看!姐姐是女孩子,就应该要画可可爱爱的东西!”
“姐姐的字好漂亮,和人一样!姐妹们,我要去练字了!”
“保存了!可是我还是好想知道姐姐删掉的那张是什么,有谁看看我……”
“姐姐
舍不得了,给姐姐留个秘密吧哈哈。”
楚晏泽从厨房出来,那道盘腿而坐的恬静美好变成了躺地毯上的性感妖娆。
手机被她扔得很远,睡衣睡裤虽然宽松,但也很垂顺,细腰长腿无一不被勾勒出来。
余镜安没发现楚晏泽,狠狠伸展着累坏的玉臂,衣摆随着动作抽了上去,露出一段白皙小腰。
这时男人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辛苦了。”
温柔离她很近,余镜安坐起身,男人笔直优越的长腿与她只有几步距离。
不知怎的,余镜安的视线落在他裤管下的踝骨,停顿了许久,仿佛说话的是这块骨头似的。
“起太猛了?”
楚晏泽见她顿住,生怕她头晕。
那踝骨朝她靠近,余镜安才回过神来,视线沿着那双长腿往上,经过裤腰,在上衣纽扣上玩着跳一跳,跳到喉结来到抿着的薄唇,而后掉进深邃的眼波里,被温柔裹挟。
还触到担心的暗礁,很真切。
余镜安坐在地毯,楚晏泽也就不坐沙发,她坐起身时不再盘起腿,留给他的位置不规则。
他扫了一眼,想到怎样坐离她最近,也验证了,的确是最近的。
骨节分明的手轻揉了揉细软的长发,余镜安终于摇了摇头,轻声开口:“不是。”
“不是什么?”
楚晏泽勾唇,问得故意。
她在回答他的问题,虽然迟了很多,但中间并没有其他问题的存在和干扰。
余镜安黑睫上掀,缓缓道:“不是起…
…”
“太猛”两个字刚到唇边又被她咽了回去,因为若是承认,那怎么解释自己盯着人那么久的失仪。
还好她这会儿语速慢,转变得自然:“不猛。”
双重否定表肯定。
楚晏泽“嗯”了声,不和她纠结她的小聪明。
脑子还转得那么快,也说明没头晕。
余镜安边活动着手腕边问:“你什么时候下来的?事情做完了?”
“能有什么事情,”楚晏泽笑了笑,看着她活动得很随意的手腕,断定它们是没空了,便拿起果盘里的小叉子戳起一块水果喂到她嘴里,“刚下来,顺便削了些水果。”
“哦。”
余镜安理所当然地享受着投喂,忽然含糊不清了一句,意思是让他帮忙找手机。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楚晏泽离她远远的时候就看见她把手机扔到沙发里了。
没多少时间就在沙发缝里找到。
手臂和手腕都活动放松得差不多了,余镜安接过自己的手机。
开屏就看见叶玥依发来的新消息。
她点开来,甚至还手指一通乱指挥让楚晏泽给她换另外一种水果。
谁料刚吃上水果垂眸下来,就看见“伪剧情”“虐向”“甜向”……
余镜安马上锁屏,抬眸正对上楚晏泽的视线,也不知道他看到了没有。
“怎么了?谁的信息?”
楚晏泽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戳了块水果。
“叶玥依,”余镜安想了想,安全起见,得有个独立空间,便问,“你还要用书房吗?”
“不
了,你去用吧。”
“嗯。”
余镜安起身,准备收拾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