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阴森恐怖的男人给吓到,虽然想上前,但又不敢,只好在原地趴下,泄气地嗷了两声。
……
在这商船上住了几天,云小棠发现这里和客栈其实没什么差别,虽然第三层没有什么人,但还是会有仆从上来送饭以及打扫卫生。
总之这待遇就挺头等舱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太寂寞了,有一种隔绝了下面所有热闹,遗世独立的寂寞。
她只有一小踏雪陪着,然后望着窗外的茫茫江面打发时间。
君弈依旧时而在时而不在,有时候白天在,有时候晚上又突然出现。
即便他在,他也没有特别多的话,大部分时间不是抱着她睡觉,就是坐在她旁边闲坐,然后还不时看着她笑,有时候笑得跟个羊癫疯一样,有时候又笑得十分神经病。
搞得云小棠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长了一张喜剧脸。
但他也还和以前一样,有时候也笑着笑着突然不笑了,但不同的是,不笑之后没再说那些阴恻恻的狠话,而是抱过她各种亲近。
不过每次就在云小棠以为自己即将被睡时,他又突然刹车,不了了之。
云小棠有一个特别大的优点,那就是只要没受威胁,整个人就特别随和,凡事不问,也不忧虑过多,
只活在当下。
有问题就自己解决问题,没有问题就享受生命,也不给人添麻烦。
这对别人来说,也就是乖巧。
君弈喜欢她乖乖巧巧的样子,但是见她太过于听话,他又不免有些不安。
看不到她高兴的情绪,也看不到她忧伤难过的情绪,就容易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他不论怎么对她,她仿佛都是一副听之任之的样子。
君弈有时候甚至觉得,他激起她情绪的次数,都还不如那只小黑狗。
狗:我好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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