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又一阵,声音尖锐刺耳,由远及近。
侍候在君承邺身侧的吉佐和福佑相觑一眼,皆是困惑而茫然。
这是个什么情况?
君承邺亦是蹙眉抬头,看向内殿的珠帘外。
这时,君弈刚好拐了个弯走过来,用剑将珠帘挥开,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进来。
然后垂下剑,继续拖着剑往前走。
内殿的地上是铺了地毯的,而那拖在地上的剑尖,则将原本完好无损的地毯划开成两半。
见此一幕,吉佐和福佑皆大惊:“这……”
君承邺望着那阴恻恻的来人,再看向他手中的剑以及地上被划烂的地毯:“你这是做什么?”
福佑盯着夜王殿下那手中泛着森然冷光的剑,神情惶惶:“承华殿内禁止携带兵刃,夜王殿下这是要犯上造反吗?”
闻此声,君弈嗤笑一声,脸上挂着玩味:“造反?”
“皇兄明知道我对你这破位子不感兴趣……”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剑随意地在地上划,直到将脚下的这块地毯划成稀烂。
君承邺手指收紧又松开,语气愠怒:“你深更半夜,不在你夜王府里好好呆着,跑到这里来发什么疯?!”
君弈笑了,语调戏谑又轻挑:“皇兄认识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何故这般见怪呢?”
君承邺的脸色铁青,这时殿外的一众宫廷侍卫涌了进来,惶恐道:“陛下,我等护驾来迟……”
话虽这么说,但是他们却也不敢真对那殿中之人拔剑相向。
君弈眼帘微垂,划地毯的动作顿住,也不看身后的那些人,冷声道:
“本王与陛下有要事相商,岂容你们放肆?都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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