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问:“可是为什么呢?”
上官芷柔垂了眸子,手继续摆弄着衣袖上的花纹:“谁能知道为什么,他其实就是个疯子,没有寻常人的感情。”
“安分的时候,倒勉强像个人样,一旦发起疯来,那可真是什么荒唐可怕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说完,她松开袖子,望向云小棠,见人傻愣愣的样子,伸手拂了拂她脸侧的发,戏谑道:“还真吓到了啊?”
云小棠忙敛了情绪摇了摇头。
吓到不至于,就是挺吃惊的。
她本以为这人杀人只是仗势欺人,杀些位份低下的仆人宫人,没想到却连自己年幼的弟弟都杀,这的确有违人伦了……
末了,上官芷柔眼睫微垂,语气里满是叹惜:“善恶有道,这披着人皮的恶鬼啊,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云小棠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其实也已经不重要了,云府里的嫡长女已死,她也已经躲来了这远在黎国之南的奉河城。
与那神经病有关的种种,于她,也毫无干系。
此生,大概也不会再见面了。
马车内点了四盏壁灯,随着时间的流逝,光线越来越暗。
上官芷柔小坐一会儿后,又关切地问了云小棠一些问题。
云小棠满心感激,自然一切都说好。
这倒不是她表面应付的客套话,而是她真的觉得舒适和习惯……
这一月虽说也是舟车劳顿,但是吃穿用度包括住处,一切从奢,丝毫没有亏待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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