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绕去,影六又回到了听雨阁附近。
但是听雨阁现在围满了护卫,护得滴水不漏。
他便是再有本事也进不去,只好先在外头再找一圈。
没有人会想到,君弈离开听雨阁后,其实并未走远,而是就近躲进了一处废弃的柴房里……
这柴房前种了一排遮天蔽日的树,门前杂草丛生不说,还落了沾满灰尘的锁。
最主要的是,柴房还塌陷了一半,看着根本不像是能藏人的地方。
可君弈偏是从屋顶的缝隙钻了进去,而且他非但钻了进去,还在里面一呆就是一整日。
等到日落时分,影六终于找到他的时候,也是打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这一幕。
主上他……竟会躲在这样破败的地方?
颓圮的土墙上,君弈就那样靠着,脑袋微仰,透过茅屋的缝隙凝着外头西下的浅月……
喉结微动,呼吸略微沉重,像是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影六透过那扇结满蜘蛛网的破木窗户看他:“……主上?”
君弈闻声,瞬间抬起阴冷又警惕地双眸。
察觉到影六在窗边,这便从身边抓了一把稻草砸在了那扇窗户上,低沉着声音怒道:“滚。”
影六被这把稻草砸了一脸,后退几步路,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周围。
见没有引起什么护卫过来,便又将目光往那窗户里探去。
只是这时,主上像是藏进了这柴房的死角,连半点影子都看不到了……
影六十分不解地蹙了眉,主上今日,这究竟是怎么了?
怎么这般不对劲呢?<hr css=authorwords author=风起时 /
影六:主上这是怎么了?
君弈: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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