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呀?”小默停下了触碰最前面那振刀的手,将手背过手朝着鹤丸微笑:“那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吧。”
“……?”鹤丸的眼睛瞪大了一些:“主公,您都不尝试给刀剑注入灵力吗?”
“不用啦。”小默摇头:“人家现在明明睡的好好的,为什么要叫醒它们呀?等到大家自己愿意醒来的时候再醒来就好了。”
鹤丸国永:“可是……这些有很多都是相当强大的刀剑付丧神,如果能将它们全部唤醒的话——”
就能获得足够的力量,爬上审神者的高位,在与溯行军对抗的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在那个时候,荣誉,权利,甚至寿命,想要什么便会有什么……
这是曾经的审神者望着他笑着说出的原话。
【“至于那些随处可见的短刀,就算是在战场上折断了,那又怎么样?”】
那又怎么样?
那位审神者从来不把付丧神的性命当做性命,就算大家拥有的全是血肉之躯,拥有情感,会疼,会哭,会笑,他仍旧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为了护住倒在自己的面前,血液四溅。
他还会感叹一句:【……衣服都变脏了啊。】
因此,因为曾经的主公价值观是那般,鹤丸甚至下意识的觉得,站在任何一位审神者的角度而言,都不可能会对如此庞大数量的刀剑坐视不理。
他从未想到过会有审神者说出“等到大家愿意醒来时再醒来就好了”这样的话。
“鹤丸的意思我差不多明白呀。”小默摇了摇头:“但是,当初鹤丸也并非被我唤醒的,顺其自然就很好。”
的确,他是愿意主动缔结契约,主动醒来去寻找主公的。
“你看,那边还有好漂亮的樱花树。”小默抬手指向窗外:“现在外面的世界是冬天,但是本丸的樱花树还开着漂亮的花,小默很喜欢这里。”
少女的侧颜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她的眼眸亮晶晶的,期间宛若流淌着万千星辰。
“鹤丸?”小默歪了歪头,回头看他。
“的确。”鹤丸挠了挠头,释然一笑:“主公说的对呀,接下来我们只需要顺其自然就好了。”
—
小默睁开眼时,恰巧和弟弟对上了视线。
她最后还是请教了一下丛云牙如何才能从本丸成功的回归现实,而方法其实远比她想象中的要简单。
小默条件反射,抬手糊向犬夜叉的脸颊,后者眼疾手快,反手抱住她:“姐姐。”
这么大一只弟弟拱在怀里,谁也顶不住哇。
小默摁住弟弟的脑袋,顺手摸了摸毛茸茸的耳朵:“刀刀斋爷爷呢?”
犬夜叉:“刚刚老头一脸着急的跑过来找我们,说你又失去意识了,责任全在他身上,杀生丸这次肯定要杀了他,准备拿剑自裁来着,然后我只好反手把他揍晕了。”
小默:“……”
这和现世的“为了阻止自杀所以击毙了正在自杀的人”那个新闻是一个道理吧。
“我现在在哪呀?”小默坐起身来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条件稍显简陋的木屋里。
“我们不是正在寻找四魂之玉嘛,打听到这边有可能的妖怪的消息,白天没什么发现,所以晚上的时候随便找了个地方休息一下。”
小默了然的点头:“……这样呀,寻找四魂之玉真的好辛苦哇。”
“不辛苦不辛苦。”犬夜叉嘴上这样说着,骄傲的仰起头,满脸写的都是希望姐姐能来多夸奖夸奖他。
但是就在此刻,忽然从天花板上倒挂下来一个白色的身影,恰好倒挂在了姐弟俩的面前,将二狗子吓到毛发倒竖,向后一蹿:“哇啊啊啊啊啊——”
见怪不怪的小默扶额道:“……鹤丸,不要再这样恶作剧了。”
“抱歉抱歉,但是这是我特有的打招呼方式嘛。”鹤丸国永嘿嘿一笑。
他发现角落里的犬夜叉,继续凑上前:“欸,你就是主公她的弟弟吗?”
“哈?是又怎么样?你你你又是谁?”犬夜叉输人不输阵,就算刚被吓到,还是要龇牙咧嘴的吓唬回去:“你凭什么喊姐姐叫主公?”
“……啊,这是因为我是她的刀啊。”鹤丸国永回答。
“哈——?”犬夜叉蹦了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能会是她的刀?如果你真的是的话,那为什么铁碎牙它没有变成人形?”
“那肯定是因为你没有你的姐姐厉害啊。”鹤丸国永耸肩:“你看,不然为什么她的刀都能变成人,但是你的刀不能。”
小默:“鹤丸,你……”
“嘘,主公,你别说话。”鹤丸的的手往后一挥,轻轻捂住小默的嘴:“让我说。”
犬夜叉:“……”
这家伙说的有道理。
完全被带歪了思路的犬夜叉问:“那我怎么样才能让铁碎牙变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