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之政府就是创造出刀剑付丧神和这些本丸的组织,这座本丸想必也是它们为了感谢你父亲赠予他的……他从未使用,而是在你出生时将它转赠给了你。】
小默很惊讶,心想为什么今天的丛云牙这样老实,她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这里就是父亲留给我的本丸?”她望着面前的建筑物,表情有些呆滞:“可是……为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发现过它的存在?”
丛云牙也不知道,丛云牙不想说话,它心想这丫头连剑这么挥都不懂,灵力的修习也是最近才开始的,完全没有想过要发掘一下自己的潜力。
再加上犬大将他留个遗物也要七拐八绕的,这不就更难发觉了吗。
举个例子吧,铁碎牙在哪里呢?
在犬大将自个的坟墓里。
他的坟墓在哪呢?
封印在了一颗黑珍珠里。
那颗黑珍珠又在哪呢?
在犬夜叉的眼睛里。
所以,犬夜叉就相当于顶着他爹留给他的宝刀赤手空拳一无所知的活了几百年,还得杀生丸上来找他挖坟时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我爹留给我的刀搁这呢。
对比一下那边的半妖,它觉得面前这个小丫头已经算好的了,好歹一点就破,能自己突破精神空间找到本丸了,值得夸奖。
……不对,它到底在因为这个弱的要命的丫头在得意个什么!
【对了,你往前找找能看到手入室,去给你的那振刀手入一下,他大概就能完全恢复了。】
闻听此言,小默赶紧撒开腿就往宅邸深处狂奔寻找。
嫌弃现在的身体速度比较慢,小默瞬间就切换成了妖化后的模样,银发金眸的少女穿行在本丸的宅邸间,很快就寻找到了丛云牙所说的那个“手入室”。
她按照丛云牙的提示,在加速符咒的帮助下为鹤丸国永的刀身完成了手入。
此前已经经历过太多次失败,经历了无数次从充满希望再到逐渐失望的过程,小默的内心其实没有和最初时抱着相当大的希望。
直到光芒散尽,仍然没有得到半点回应。
一颗原本在扑通扑通期待着狂跳的小心脏,渐渐停止了期待。
“……”小默缓缓垂下眼,没有哭,只是一脸委屈的望着丛云牙看。
【你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丛云牙怒了:【我教给你的是正确的方法,做不到也不要怪我啊!】
幸好,就在这时,忽然有双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眼睛。
“哟,猜——猜我是谁?”
青年的声音充满磁性,还带着些许上翘的尾音。
小默方才没哭的眼泪,这个时候和水龙头拧开了一样,哗啦一下就全淌了出来。
“……鹤丸?”
“嗯,回答正确!”鹤丸国永嘿嘿一笑,然后放下捂着她眼睛的手,双手伸到小默双臂下,高高的将她举起:“奖励妹妹一个大大的抱抱哦!”
吧嗒吧嗒,泪水和下雨了一样往他的脸颊上滴。
“哇……鹤丸……鹤丸……我差点就以为你再也不会醒过来了——”
小默保持着被他举起来的姿势,眼泪继续哗啦啦的往下流,不停的打着哭嗝,泣不成声道:“鹤丸——鹤丸——”
鹤丸国永赶紧安抚:“主公,您别哭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他将哭到融化的小可怜放下来,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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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前,为了给妹妹寻找一刃合适的佩刀,杀生丸寻遍了整个国度,一无所获。
他甚至有了拿自己的牙齿锻刀的打算——但是那个时候刀刀斋几乎天天躲着他走,好不容易被逮到了,也只是支支吾吾的告诉他说,你现在的牙齿和你父亲那个时候蕴含的灵力不同,还不足以用来锻刀。
直到他某日经过食骨之井时,发现了一刃倚靠在那里的刀剑。
不仅造型华美,还有隐约的灵力在其中波动,不像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刀。
杀生丸拿起刀,确认了一番它比看上去更加趁手之后,便取走了它,带回给妹妹。
杀生丸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对于那个时候的鹤丸国永而言意味着什么。
鹤丸国永曾经的审神者是位人渣,人渣认为付丧神只是工具,像短刀这类随处可见的付丧神可以随时被丢弃,也可以为了战场的大局而身陨刀解,而稀缺的工具却值得被珍惜……比如他。
察觉到这一点的鹤丸国永却无力改变这一切,尝试过劝说审神者,终究无济于事,直到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同僚一期一振持刀对准了审神者。
他目睹了自己的那么多弟弟被无故送上战场赴死,最终无法接受这一切,内心逐步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