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眼睛疼?”言珺宁不明所以。
“看到辣眼睛的东西。”两人渐渐远去,魏榕湘声音从风中飘过来。
司徒彻自然是听到了,眸子闪了闪没有说话。
“王爷,我还想看看王府。”上官明薇抬头看着司徒彻,却看不出司徒彻在想什么。
“送上官小姐回去,本王还有事情。”司徒彻说完不等上官明薇回答,已经不见了人影。
“司徒彻,你最好别惹我。”上官明薇对着司徒彻的背影大喊道。
“查的怎么样了?”
送走了言珺宁,魏榕湘坐在潇湘院里的秋千上,宁玉一身风尘仆仆走了进来。
“王妃,可否让属下把一下脉。”宁玉并没有正面回答魏榕湘的问题。
魏榕湘伸出手。
给魏榕湘把脉的时候,宁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王妃,属下大胆猜测,上官家的人给王妃下了同生蛊。”宁玉咬碎一嘴牙,不查不知道,一查清楚心惊胆战。
“那是什么东西?”看宁玉的反应也知道这玩意儿恐怕比毒难对付的多,魏榕湘却不怎么害怕,她更多的是想知道,她身上的蛊是怎么来的。
“同生蛊,有母蛊和子蛊,母蛊在王妃身上,子蛊应该在上官明薇身上,属下记得,以前上官明薇并不长这个样子。”宁玉陷入了回忆。
上官明薇先天不足,生下后五岁还不会说话,就是人们常说的痴傻儿,长得也和上官家的人很像。可是一年前,上官明薇突然变得清醒起来,模样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不过那时候宁玉在京城,对这些事情并不清楚,也是听别人说的,但是他可以肯定,以前的上官明薇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上官家嫌丢人,一直将上官明薇关起来,更别提还让上官明薇出使大凤。
听到半年前一个字,魏榕湘心里咯噔一下。距离她穿越过来到现在,也差不多快一年了,会不会……
“有什么影响?”魏榕湘突然开始害怕,如果原来的魏榕湘回来,她又该何去何从。
“子蛊影响母蛊,换言之,就是王妃的身体会越来越弱,如果上官明薇受伤,王妃将会受到双倍伤害。”这就是同生蛊的棘手之处,两个人的性命息息相关,并且子蛊对母蛊的影响更大。如此一来,司徒彻这段时间的反常似乎也能解释清楚了。
“有解吗?”魏榕湘从秋千上走下来,脑子有些混乱。
“无……解。”过了好一阵子,宁玉才低声说到。
有一解法,可是根本没有人能够实现。
魏榕湘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她的身体会越来越弱,而上官明薇则会越来越健康,甚至长得越来越像她,直到有一天她死了,上官明薇也许可以彻底取代她的地位,这同命蛊还真是狠毒。
若是要给她下同名蛊,必须有三样东西,头发,心头血和生辰八字,魏清淑拿到这些东西并不困难,以前是她小看魏榕湘了,魏榕湘如何和北疆人取得联系,又是怎么知道下同命蛊的条件,这些他们竟然都没有察觉,难怪魏清淑会嫁入上官家。
“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魏榕湘进了房间,宁玉转身一掌打到旁边的树上,大腿粗的树应声而倒。
深夜,司徒彻照常潜入魏榕湘的房间,最近一段时间,在外人眼中,司徒彻和魏榕湘感情已经破裂,就算在王府,两人也没有任何交流。可是众人不知道,司徒彻每天深夜都会来魏榕湘的房间,一直坐到天亮。
司徒彻走到床前,看着熟睡的魏榕湘,心中被什么东西填满,同时又疼的难受,那天魏榕湘冰冷的眼神让司徒彻至今心有余悸。
“湘儿,对不起。”
司徒彻喟叹一声,轻轻摸了摸魏榕湘的脸。
“对不起有什么用。”魏榕湘却一把拍开司徒彻的手,司徒彻一惊,第一反应竟然是起身离开。
“出了这个门,你就别回来了。”魏榕湘穿着白色中衣坐在床边,挑眉看着司徒彻。
“湘儿,我……”司徒彻手足无措的站在门后,不敢回头看魏榕湘,也不敢离开。
“王爷如今佳人在怀,哪里还能记得起湘儿,这大半夜,王爷鬼鬼祟祟,让人看到了多不好。”魏榕湘走到司徒彻身后拔高了声音。
“胡说什么。”司徒彻无奈转身,哪里有什么佳人在怀,他的心里装了一个魏榕湘,再也装不下别人了。知道魏榕湘这几日受了气,司徒彻心疼不已,想替魏榕湘整一整凌乱的头发,魏榕湘却抓住司徒彻的手一口咬了上去,直到咬出一个不深不浅的牙印才罢休。
“司徒彻,谁允许你把别的女人带回家的。”若说其他事情魏榕湘还能接受,可是将上官明薇光明正大带回王府,魏榕湘心里膈应的不行,这不是等于老公带了个小三回来么?
“我知道错了,牙咬疼了吗?”司徒彻一只手轻轻捏着魏榕湘的脸,给魏榕湘检查牙齿。魏榕湘的眼泪毫无征兆的掉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