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老太太像砧板上待宰的鱼,剧烈抖动了两下就没了生息。
“魏清淑,你这个孽障!”魏庭纲目眦欲裂,难以置信的看着魏清淑。
魏庭纲突然意识到,他当初就不应该听信魏清淑的话,去请魏榕湘来府上给老太太治病,魏清淑不是想治好老太太,而是想用老太太,给魏榕湘下绊子。
这个女儿杀死自己的亲祖母眼皮子都不眨一下,魏庭纲吓得不敢上前。
“父亲,魏榕湘死了?魏相府可就是我们的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魏清淑几近疯狂的看着魏庭纲,魏庭纲吓得连连后退。
比起魏府,魏庭纲更想活命。
“杀魏榕湘哪有这么容易,让摄政王知道了,你和我们都会没命,清淑,听娘的话,先放了魏榕湘。”王品烟打了一个寒战。
“你这个恶魔,那是你祖母,你怎么下得了手!”魏庭纲颤抖着声音说到。
“祖母早晚都要死,父亲,我只是送了她一程。”魏清淑不屑的说到。
“来人。”魏清淑不再理会魏庭纲和王品烟,拍了拍手,门外走进来两个侍卫,点点头,扛起魏榕湘就离开了。
“你要把她带去哪里?!”眼看着魏榕湘被带走,魏庭纲心里一阵一阵的发怵。
“爹,你放心吧,一切已经安排好了。”魏清淑展颜一笑,又进来几个侍卫将流萤婉玲纷纷带了出去。
直到魏清淑离开,魏庭纲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娘!”悲痛袭来,魏庭纲扑到床边,老太太早就凉透了。
魏榕湘醒过来的时候,面前一片漆黑,手脚都被紧紧捆起来,魏榕湘试图挣扎了好几下也没能挣开,决定不白费力气。
窗户周围有零零星星的光,魏榕湘猜测自己应该被关在一个小黑屋里。
倒是真没想到魏清淑这一次能有这么大出息。不过魏清淑那么恨她,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她?而是将她关了起来。想来还有后招。不知道婉玲几人怎么样了。最毒妇人心,女人狠起来可真没男人什么事了,现在她也只能祈祷婉玲和流萤还有楚剑萍能顺利逃脱。
“吱呀”一声门打开了,魏榕湘被突如其来的强光刺激的闭上了眼睛,再睁开,便发现面前站了一男,女子是魏清淑,男子竟然是他。
“摄政王妃,失礼了。”
男子笑了笑,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榕湘。
“叶公子既然知道失礼,不如先把本妃放开。”
魏榕湘将绑着的双手抬了抬,叶元礼收起了笑意。
魏榕湘倒不是不想自救,但是不知道这些人给她下了什么药,魏榕湘浑身酸软,一点力气都没有,方才挣扎的时候感觉还不明显,现在安静下来,用过力气的胳膊竟然像被棍子重重击打一样,疼的魏榕湘想骂娘。
普通女子如果遇到这种情况,恐怕早就吓得哭了起来,魏榕湘却泰然自若,猜出了自己的身份,还能开玩笑,叶元礼不免高看了几分。
“王妃好眼力,不过现在还不能替王妃解开,万一王妃跑了,在下岂不是功亏一篑了。”叶元礼蹲到魏榕湘面前,用手指轻轻挑起魏榕湘的下巴,一副登徒浪子的模样。
“你这个贱人,狐狸精!”魏清淑气得红了眼睛,上前就要扇魏榕湘巴掌。
“魏清淑,你干什么?”手腕被叶元礼捏住,疼的魏清淑脸色都白了。
“叶郎,这个贱人勾引你,我……”魏清淑看向叶元礼的时候,立刻变成一副柔弱的模样,眼含泪水,似泣非泣的看着叶元礼。
“不要胡闹,她还有用。”叶元礼避开魏清淑略带责怪的眼光,他不愿意承认,看到魏清淑要对魏榕湘动手的时候,心里竟然有些不高兴,还是魏榕湘这样的女人更吸引男人的目光,至于魏清淑这种泼妇,即使长得好看,也容易让人讨厌。
“好吧,那我听你的。”魏清淑狠狠瞪了魏榕湘一眼,乖巧的站在叶元礼身边,魏榕湘眸子闪了闪,果然,陷入爱情里的女人都没有脑子。
“叶公子抓我之前,肯定没有同叶相商量过吧。”试探过后,魏榕湘可以肯定,叶元礼暂时不会对她怎么样,应该是要用她去威胁司徒彻。
看到叶元礼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魏榕湘知道自己猜对了。
如果是叶源泰,绝对不会做出这么冲动的事情,至少不会劫持魏榕湘,毕竟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然而叶源泰那个老狐狸明白的事情,叶元礼未必能明白。
“王妃现在说什么,本公子也不会放了你的,王妃暂且好好在这里呆着吧。清淑,你看着她,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不准动她,明白没有?”叶元礼摔门离开。
魏榕湘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叶元礼故意说这句话是想害她呢还是想害她呢。
魏清淑本来就想置她于死地,又严重臆想她勾引了叶元礼,叶元礼还要这么说,故意让魏清淑误会。现在怎么看他们两个怎么像奸夫淫妇,叶元礼走了,魏清淑不弄死她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