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为什么她要心虚?为什么要在司徒彻面前像一只见了猫的耗子?不对劲。她不对劲!
“三天不许出府。”司徒彻说完起身。没管还在马车里的魏榕湘。径直下车走进了府里。留魏榕湘一人在风中凌乱。
“王妃。奴婢扶你下马车吧。”婉玲脸上还带着笑容。可谁也看得出来。那笑容有多么勉强。
王爷这是生气了?直接禁了王妃的足?
“司徒彻。凭什么!”魏榕湘在背后吼了好几句。司徒彻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第二天魏榕湘醒来的时候。屋子里已经生上了碳火。
“王妃。你醒了。”清岚笑嘻嘻的走进来。
“怎么这么冷。”魏榕湘问。
“外面下雪了呢。王妃还冷?奴婢再去找两个炭盆。”清岚试了试水温。把毛巾递给魏榕湘。
“下雪了?走。我们出去看看。”魏榕湘眼睛一亮。
果然外面已经落了一层厚厚的雪。院子里已经打扫干净。魏榕湘直接跑去了花园。
“王妃。”婉玲刚跟上来。一团雪就砸到了她身上。婉玲抬头。便看到魏榕湘在冲着她笑。
“我们来打雪仗吧。”魏榕湘心情大好。
司徒彻到花园的时候。便看到魏榕湘在雪地里跑。穿着一身银白色的冬装。像一只活蹦乱跳的兔子。
“小心——”魏榕湘雪球砸楚剑萍。谁知楚剑萍一下子闪开了。直接砸到了司徒彻的脸上。
魏榕湘见司徒彻面无表情的拂开脸上的雪。心道:“完了。”
“魏榕湘。”果然。司徒彻冷声喊了一句。魏榕湘的心随着这三个字颤抖了三下。
“我在。王爷。”魏榕湘弱弱举起胳膊。活像上课突然被提问的学生。头上和衣服上都沾上了雪。难得露出这种尴尬又担忧的神情。
司徒彻突然笑了起来。魏榕湘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怎么这个男人的脸就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
魏榕湘还没反应过来。一个雪球已经落在了肩膀上。
魏榕湘打不过就开始耍赖。一下子扑上去。抱住司徒彻的胳膊。
“不打了不打了。”魏榕湘挂在司徒彻身上有气无力的说到。司徒彻揽住魏榕湘的细腰。把魏榕湘往上带了一下。正要说“休战”。脖子后面突然传来一阵凉意。魏榕湘趁着司徒彻不注意。将一团雪扔进了司徒彻的衣领子。
司徒彻万年不变的脸也开始略微扭曲起来。
“哈哈哈哈。”魏榕湘笑着跑开。却乐极生悲。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在地。司徒彻不紧不慢的走过来。
“王爷饶命。小的知道错了。”魏榕湘求饶。
司徒彻弯腰。抱起了魏榕湘。“外面太冷了。回屋。”
“司徒彻。我知道错了。以后那么做了。你别禁足行吗?”魏榕湘勾着司徒彻的脖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司徒彻。三天不许出去。她怎么能受得了?
“不行。”司徒彻铁面无私。
魏榕湘突然一口咬在司徒彻的脖子上。司徒彻眉头轻皱。却将魏榕湘抱的更紧了
白天玩雪的代价就是晚上发烧。
“王妃发热了。快。快去请王爷。”魏榕湘迷迷糊糊中听到清岚火急火燎吩咐。心道这丫头。叫司徒彻过来干什么。难不成司徒彻还会治病不成?奈何魏榕湘脑子发蒙。喉咙又干。试了几次发不出来声音。索性直接放弃了。由她去吧。爱谁来谁来。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魏榕湘不用睁眼也知道谁来了。事实上。魏榕湘眼皮子沉重的像灌了铅。根本睁不开。
大手抚上魏榕湘的额头。燥热的魏榕湘却像找到了冰块一样。把脑袋往人手里拱了拱。好让自己舒服点。
“怎么这么烫。大夫呢?”司徒彻原本收回的手愣了一下。转而轻轻在魏榕湘脸上摩挲。亲昵而暧昧。
“我就是大夫。还叫什么大夫。婉玲。实验室抽屉里有药。给我拿两颗。”魏榕湘哑着声音。小感冒而已。怎么都这么大惊小怪。
司徒彻闻言转身去了实验室。
自从知道实验室需要虹膜识别才能进入。司徒彻就逼着魏榕湘录入了他的信息。
大概是来到这个时空发生了bug。虹膜识别竟然真的录进去了司徒彻的信息。
实验室里的东西摆放的很整齐。司徒彻发现。魏榕湘实验室东西一直在不停使用。但是里面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少。来不及多想。司徒彻找到放药的柜子。准确拿出了魏榕湘曾经说过的“感冒药”和“退烧药”。
司徒彻将魏榕湘半抱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喂药。见魏榕湘咽了下去。司徒彻才松了口气。
“湘儿。喝水。”魏榕湘听到司徒彻的声音。一会儿很远。一会又好像在耳边。潜意识里。魏榕湘按照司徒彻说的做。
“王爷。王妃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