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了些,也给司徒彻留了,只不过那时候他们两个刚吵架,和好以后,司徒彻又急匆匆来了梁县,糖忘了给。
“我叫年年……”
流风贴心的将糖剥开,喂到年年嘴里,司徒彻几人回到帐篷,听年年说天坑的事情。
天坑就在梁县城外二十里的地方,是一个自然形成的大坑,据年年所说,只要难民里有身体虚弱,或者受了风寒的人,周康直接下令把人打晕扔进天坑里,等天坑里的人到了一定数量,倒上汽油一把火烧掉。
里面还有很多人并没有死,就这么被活活烧死了。
“这个周康,这是畜生!”流风听完狠狠地锤了一下桌子。
“哥哥,我娘是不是也要去天坑?”年年嘴里含着糖,小声问到。
“不用,我们会安葬了你娘的。”司徒彻不知道小小的年年明不明白其中的区别,顿时生出一种无力之感,这次的水患里,像年年这样的孩子应该很多,有些他能救,有些他来不及救。
“王爷,王爷且慢,草民有事禀告。”方才给年年娘亲诊断的大夫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王大夫,怎么了?”流风问。
“王爷,草民在难民处看了一圈,有三分之一的人,和年年娘亲的病状相似,草民怀疑,是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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