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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司徒彻后背从肩胛骨到左侧肋骨旁有一个半指深的伤口。看起来狰狞不已。伤口还汩汩向外渗血。
是他大意了。急着找魏榕湘。没有发现杀死的黑衣人中还有一个活口。趁着他不注意。从背后来了一刀。
“你的伤口太深。得马上处理。否则会出问题。”
魏榕湘一面说着。一面飞快拉开实验室的抽屉。找出手术需要用的东西。实验室里麻药不多了。司徒彻的伤口太大。一般的剂量根本不够。魏榕湘也不敢给司徒彻用曼陀罗。那东西用的太多会上瘾。和慢性毒品一个性质。她从心底里不想让司徒彻沾上这种肮脏的东西。
“好。”司徒彻点头。按照魏榕湘的指示趴在手术床上。
“麻药不够了。一会你可能会很疼。”魏榕湘开始给手术刀和针线消毒。
“好。”司徒彻继续回答。无论魏榕湘说什么。司徒彻就只回答一个“好”字。
魏榕湘深吸一口气。用酒精给伤口消毒。擦干净司徒彻背上的血迹时。魏榕湘像雷劈了一样愣在手术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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