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地笑着回答:“这朝中官员端看咱们王爷想不想动,以及想动到什么程度,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话音刚落,人群喧闹起来,魏榕湘循声看过去,便见到一队官兵压着任道远及数名人犯,从府中走了出来,那主簿曾喜也赫然在列。
只见昨日还那般嚣张得意的任道远,身穿囚服,头发散乱,两眼呆滞,仿若受了极大的打击,而那曾喜又蹦又跳的,已然疯癫。
也是,换谁在一天之内受到如此大的打击,只怕也得疯了吧。
“王爷身为摄政王,自然对朝中官员的情况十分了解,这个任道远之前便犯过一些事,只是王爷总说水至清则无鱼,留着这样的蠢货在朝中,总好过那些心机深沉,狡猾多端之人。”
流风在一旁义愤填膺道:“偏这样的蠢材,竟敢伤了您的安危,王爷自然是不会留着他的。”
乖乖,得亏自己没有与司徒彻站到对立面!
魏榕湘连连啧舌,心中也愈发好奇,开口道:“可,这任道远今日找朝上不是该参王爷一本的吗?”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