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息,让他的心瞬间跳到喉咙。
“怎么好好地,闹成了这个样子。宝青啊,你快点醒过来吧,都是哀家害了你,哀家向你道歉,哀家老了,经不起风浪了,你可不要吓我这个老人家啊。”
见孟长青的眉头越皱越紧,太后不耐地训斥道:“你看了这么久的脉,究竟看出什么来了,拖拖拉拉地做什么,还不快开方子给宝青服下。”
孟长青抬起手,跪在地上拱手道:“太后娘娘,恕臣无能,娘娘的病势汹涌,臣一人之力恐难以应对,还需张太医前来,与臣一同诊治方能有一丝希望……”
太后的脸色都白了:“竟如此严重?!”
孟长青沉重地点头。
“来人,去请张太医!”
张太医听了传令太监的话,心中大惊。他知道定会有这么一天,却没想来得这么早。
奇怪,孟长青不是诊治得很好吗?来的路上,张太医心中百般不解。
他虽谢绝给宝青诊治,可孟长青的方子,他每次都会悄悄审阅的。他确定孟长青的治疗思路没有问题,且他曾经叮嘱孟长青煎熬汤药务必亲力亲为,怎的还会出了差错……
气喘吁吁地赶来,又为宝青搭了脉,张太医的表情竟与孟长青如出一辙。
“宝青到底怎么了,你们把话说明白,莫要做出这般愁眉不展的模样,让哀家心忧!”
张太医跪在地上,苍老着声音带着颤抖:“回太后娘娘,淑妃娘娘的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因此孟太医在调理的过程中,补,大过清。如此既能调理气机,又可温补元气,调摄精神。臣相信,孟太医在运方遣药间已经尽了毕生所学,并且淑妃娘娘的状况也在逐步好转。然而,气乱则血乱,血乱则神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