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东楚一向都以骑射拿得头筹为荣,众位王爷都是权贵之后,免不了一番较量,而且他们年年来猎场狩猎,技术都十分娴熟,即便没有箭箭正中靶心,成绩也都值得称赞。
轮到萧逸时,他表现得很差强人意。前几箭到了五环外,最后一箭手竟还一个不稳,射出了靶外。
场内无不唏嘘。
萧城缓缓走下看台,萧逸赶忙退到一侧,拱手俯身。
“三哥的骑射都是父皇亲自教的,怎么会有这样的失误呢。”萧城摇头,表示深深地遗憾。
“皇上说笑了,父皇只是看不过去教导了几句而已,况且多年不练了,便生疏了。”
萧逸的话看似谦逊,实则也是在提醒。五年来,他一直以罪臣的身份生活。如果不是战栾之事,还有太后极力坚持,他恐怕早已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今年也未必有机会参加春猎。
“这不正是个好机会嘛,三哥可要把箭术捡回来,不能混忘了,朕还等着与三哥在猎场一较高下呢。”
说完,萧城拿起萧逸手中的弓箭,他姿态标准,出手果敢,箭箭正中靶心,惹来群臣一阵拍手称好。
萧逸望着远处十根死死钉在靶心的箭,再次俯首:“是,臣遵旨。”
宝青远远望去,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也知道,萧逸此举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