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围猎受到惊吓,体内气机逆流所致。恕臣直言,以娘娘现在的状况,实在不宜再作操劳,该小心调养才是。”
宝青慵懒地‘嗯’了一声。她自己的身体,她很清楚。
“至于娘娘肩上的伤……”孟长青收起脉枕,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瓶,“这是臣亲自调配的药膏,敷上之后,可加速皮肉愈合。待娘娘痊愈,臣再为娘娘调配祛疤之药,定不会让娘娘玉体留痕。”
见孟长青如此细心,宝青笑道:“太医费心了。”
孟长青却神色郑重:“照顾娘娘,是臣的责任。”
“咳咳……”
孟长青正深沉地望着宝青,被萧城一吓,不由心神一慌,连药箱都差点打翻在地。
“小凳子真是,皇上来也不通报一声!”看把孟太医吓的。
宝青一句话,让孟长青耳根更红了。
“你下去。”萧城的目光带着几分阴冷的味道,孟长青行了礼赶忙离开。
宝青对萧城和孟长青之间的眼神交流浑然未觉。
“皇上忽然来花月宫,可是有事?”
“无事就不能来你这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