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时出现，又准时散场。

    就像是对，就像是一支有组织有记录的队伍。

    但这只是我的个人猜测，仅供李总参考。

    余老，您发现了很多细节，对我很有帮助。

    说完，李成的目光从在场的几人身上扫过。

    我认为余老说的完全正确，必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余老又问道：可什么人会做这种事？

    那就不好说了，例如，教育汤姆的竞争对手。

    卧槽。小师叔跳了起来，骂道：我也总感觉奇怪，原来是有刁民想害我。

    李总的意思是余老沉吟着说道：此事跟多多教育有关？

    可我们没有证据能证明，而且外面那帮人天天来学校闹事，拖下去对培训学校的声誉影响极大。

    李成脑中灵光一闪，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我已经想好该怎么做了？余老不必担心，正常工作就行了。

    视察完学校的工作，直到学校门外闹事的人群散了，李成等人才离开了培训学校。

    送柳凤儿回家后，李成又突然说道。

    军哥，你应该有时间吧，陪我去趟商业街旁边的批发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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