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uo;怎么?见鬼了?”
我没有理他,失魂落魄地往外跑去,就像身后追着一大片丧失,我一个人孤独地在前面进行末世逃亡,耳边还响的是甲壳虫的摇滚乐。
我不知道我要跑到哪里,反正在夜晚墓场周围一般都没什么车,我也不可能等出租车回家。
只能跑累了之后,一个人喘着粗气走在空旷的大街上。
身边没有人,也没有人,除了如雪的月光,只有我如炸雷的心跳声。
我想到了林子如,一面对她如尸体的体温害怕着,一面对把她一个人扔在墓场里感到后悔。
终归她也只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人在荒郊野岭的墓场里,多少会有些害怕。
虽然我害怕着她,但是我还是不受控制地往回走,穿过被月光染色的空旷大街,我又走回了墓场。
看门大爷依旧在喝酒,看我回来,醉眼朦胧地说道:“怎么,没被吓够?”
我依旧没有理这个恶趣味的大爷,只是凭着感觉往三叔的墓地走去。
纸钱还在燃烧,酒瓶依旧放在墓碑上,只是刚才燃烧的香烟,已经燃到烟头,自行熄灭了。
林子如已经不见了踪迹,看来她已经想办法回去了。
我犹豫着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道歉,突然,一只手,一只沾满泥土的手从墓碑后面探了出来。
那只手沾满了泥土,还有些墓地泥土特有的墓草粘在上面,这只手很是纤细,简直可以说是骨瘦如柴。
是有什么东西从后面爬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