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我和林子如不可能天天来看他,就给他留点墓草陪伴他。
我打扫了一下,回头看林子如。
不看还好,一看真把我吓了一跳。
说让她把纸钱叠成井字形,结果她直接把钱放在地上,摆成了井字形。
“哎,你没扫过墓吗?”我走过去瞪了她一样,把纸钱重新叠成一堆,准备一切从头来过。
“没啊。”林子如干净利落地回答道。
怪不得,算了,还是我来吧。
以前在火葬场干活的时候,总是会有一些无名氏的骨灰。
将他们运到工共墓林之后,我有时会过去给他们烧纸。
手艺就是在那时练成的。
我将纸钱竖起来放在地上,纸钱都是一大叠的那种,我将它们撕成一厘米后左右,然后一块叠成一块,弄成井字形。
叠出第一个井之后,我再将这个井扩大,叠出了很多个井字形。
林子如一直很崇拜地看着我,我真有点受不了。
弄得差不多了,我将剩余的纸钱放在井上面,再用打火机将他们点燃。
一瞬间,纸钱燃烧的味道弥漫墓场。
我从怀里掏出一瓶酒,这是我刚刚在烤肉店老板那要的。
“三叔,我们也有一段时间没喝酒了吧。”我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沉思道,“今天咱喝点吧。”
我说着,就将酒瓶倾斜,瓶中的酒慢慢从瓶口撒了出来,打湿了墓碑。
我将酒瓶收了回来,自己也喝了一口,就放在墓碑上。自己点了一根烟,也给三叔点了一根放在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