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两个神经病,咱们不用管他们。”男人回头对女人笑笑,语气中充满了温柔。
接着,他又转头瞪了瞪我们,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再然后,门就砰得一声关了。
“这绝对有问题。”我对保安说道,门关的前一秒,我分明看见女人的嘴角有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
“老板我们快走吧。”保安拉了拉我的衣角,语气十分害怕。
真没用,我嘟囔了一句。
“你们在外面吵什么?”突然男人隔壁门打开,一个老太太探出了头。
“啊,没事没事,我在找这间房的主人,却被骂了一顿。”我充满歉意地对老太太说道,可能我们太吵了打扰到了她。
“你们.找隔壁的那家人!”老太太瞳孔收缩,一张脸上充满了惊恐,紧接着就把门砰得一声关上,“你们快离开这!别来了!别再过来了!我明天就搬走,这什么鬼地方!”
老太太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她语气里的惊恐,使我和保安在大夏天里,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和保安相视一眼,头也不回地跑了,这次我们没有搭电梯,因为我们都对这个装了死人的电梯心有余悸。
我们俩人从二十层的高楼上,一路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一路俯冲,一分钟之后,我们气喘吁吁地到了一楼。
“老板,这是什么啊,我在火葬场工作这么久,从来就没看见过这么诡异的事,你可别怪我,我明天就不来了,这份鬼工作我还是辞了,太特么晦气了。”
保安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甚至不愿意和我一起坐运尸车回去。
我叹了口气,明天我也把火葬场关了吧,这个老板不当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