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啊,周亮哥,我还小,我现在还不想死,我还没有男朋友,我才十八岁啊。”林子如一连串地说了一大堆。
“冷静冷静。”我摸了摸她的头,“你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们不是参与了这个村子的冥婚吗?村子里的人觉得我们是不详的人,要把我们杀了保住这个村子的安宁。”
我听了林子如的话,点了点头,虽然她说的有些夸张并且缺乏证据,但鉴于这两天村名反常的表现,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
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但是可以知道的是这个村子里的人不想我和林子如离开,而且这个张先生,很大概率是知道这件事的。
虽然我不怎么相信他们真的想把我和林子如杀了,但是我也觉得就这样顺从他们留在村子里不是一个好主意。
得尽快想办法离开。
“小如,你先别慌,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咱们今晚就走,你一定要冷静。”我安慰着林子如,心里盘算着今晚的行动。
我准备今晚趁着月色离开,毕竟村子里的人终究还要务农,不可能睡太晚,这就给我们今晚的逃离埋下了伏笔。
这个时候已经正午,张先生又在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忙活,闻着从厨房里飘出来的香气,我实在不知道张先生究竟是敌是友。
反正不管他到底是帮我还是害我,今天晚上的行动都不能给张先生透露半分。
这个指示我也传达给了林子如,小丫头一下子就答应了,她现在特别依赖我,我说的一切她都乖乖地完成。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晚上,我们俩加上张先生一起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该睡觉了,年轻人不能老熬夜。”张先生站了起来,催促着我们去睡觉。
“老张啊,今天我就不和你睡了。”我早就准备好了一番说辞应对张先生,毕竟如果今晚依旧和张先生睡,那我们的行动势必会受到影响。
“你不害怕了?”张先生一脸狐疑地看着我。
“早就不害怕了,和你一起睡真的吵死了,你那呼噜真的震天响,比一百只青蛙还叫得欢。”我装作嫌弃地说道。
“好呗,年轻人嫌弃我这个老头子了,哎,一个人睡好寂寞。”张先生可怜巴巴地说道。
“一边待着去。”我不耐烦地说道,这次是真的有点不耐烦。
最后我睡在了隔壁房间,躺在刚铺上的崭新床单上,我不禁想到这个张先生到底是对我们好还是不好。
但是到了最后我还是释然了,大不了有空了再回来看看,反正电话联系方式都是有的。
我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不肯睡觉,我害怕我睡着醒来又是新的一天,那我们的行动就会延后,这种事情迟则生变,拖不得。
等了好久,客厅里的时钟终于响起,这是午夜两点的钟声,也是我和林子如行动的暗号。
我悄悄下了床,打开了门,发现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子正站在窗前。
“干什么呢,快跟着我。”我压低声音,冲那个林子如说道。
林子如没有回话,只是默默走了过来,灯光很黑,我看不见她脸上的表情,我猜她现在一定是又激动又害怕。
伸手拉了拉她的手,发现她的衣袖很长,触碰不到肌肤,也许是看今晚有些冷,所以穿了一件衣袖比较长的衣服。
我们慢慢地下了楼,屏住呼吸靠近了大门,在这里住了几天,我已经知道这个门的开合声音比较大,所以我们从这里出去很有可能就会惊动张先生。
但一楼实在没有能出去的地方,他这房子很奇怪,一楼根本没有窗户。
所以我拉着林子如,悄悄地握住门把手。
忽然我觉得有些不对,今天林子如的反应太奇怪了,不管是害怕还是小心,今晚她也太沉默了。
而且,她什么时候有一件白色的衣服,而且是白色的长裙,我可从来没看过她带任何换洗衣物来。
这农村也不会有人穿这种衣服啊。
难道是?
我吞了吞口水,蹭身旁的白衣女子不注意,赶忙打开手机电筒,照在她脸上。
“啊!”我一个没忍住叫了出来,这那还是白衣女子,分明是白衣大爷。
“你干嘛晚上不睡觉穿着女人的衣服还带着女人的假发啊。”我一个没忍住,冲着张先生吼到。
他是怎么察觉到我们的行动的?
他到底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