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张先生抿了口茶水,甚至闭上眼睛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丝毫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哎,张先生,英明神武的张先生,给我说说嘛。”我蹲下来,摇着老人的摇椅,像个可爱的晚辈一样和他撒着娇。
“哎,这才有晚辈的样嘛,来,我的肩膀有些酸。”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肩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为了能够早点回去,我赖着性子又给他按摩。
“哎,舒服,要我说,这汽油嘛,村子里也没有,哎,你就只有等哪天有人顺路,送你回城里。”张先生声音十分享受,慢悠悠地说道。
“什么?你耍我!”见张先生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我心里就一气,瞬间手指发力,狠狠地捏着他的肩膀。
“哎哟!年轻人!你!你不讲武德!”张先生肌肉紧绷,狠狠地对我骂道。
“哼!你这老家伙!哼!我让你看看什么是不讲武德!”
我双手用力发力,把这两天受得委屈全部发泄在他的肩膀上。
“哎,我大意了!没有闪!”张先生一个劲地叫痛,却始终一句有用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算啦,就是捏死这个老家伙也问不出什么,我又狠狠地捏了他的肩膀两下,看他又哇哇地叫了两声痛,才终于满意地放过了他。
事到如今,只有去问问村里人了。
一想到村里那些闷葫芦就来气,问他们话他们什么也不说,只是一个劲地盯着你,哑巴了吗?
我实在不会和这种人相处,遇见这种闷瓢葫芦,我恨不得把他们脑袋打开,把里面的脑浆喝光,看看他们想的是什么。
哎,算了,我和张先生打了一声招呼,就走了出去。
“唉,周亮哥,我就不去了,我在这等你。”林子如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村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