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的沉默了,也不知到底是因为什么。
到最后,苏鸯也渐渐醉了,迷迷糊糊中,他看见宓雁搀扶着他们两个人在寝殿里的床榻上休息,随后又自顾自的离开了。
次日清晨,苏鸯看着躺在自己身侧的何鸳,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起身自顾自的梳妆去了。
禁足的一个月确实很漫长,好不容易等到了庆功宴这一天,何鸳十分兴奋,为他画了个十分雍容华贵的妆容,就连当初册封皇贵妃的时候,慕容決赏赐的那套凤袍和凤冠,都拿了出来。
“本宫已经被皇上降了位分,再用这样的东西,只怕不合规矩。”
“娘娘用不着害怕的,皇上不是说了,等到庆功宴之后,再将圣旨公之于众,因此,在外人眼里,您还是皇贵妃,穿这样的衣裳,也不算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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