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受不了的,你仔细想想,你连十几年的屈辱都已经扛下来了,还有什么是受不了的?你该享福了!”
苏鸯的一字一句砸在了乔春泽的心头,她紧紧的握住了苏鸯的手,另一只手攥着被子,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浑身上下的力气都聚集在了一处上,他拼命的用力,用力。
“哇——”
一阵响亮的啼哭,代表了一个新生命的降生,可是乔春泽却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孩子,就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快,给他用药!”
苏鸯从稳婆手里接过了小孩,对着屋子里的众人发号施令,随后抱着孩子出了门,看着在外头急得满院子踱步的叶腾,把这孩子抱到了他面前。
“恭喜父亲,咱们叶家有后了,是个男孩。”
“这些我都不关心,春泽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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