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后一名西岭村派出所的协警赶了过来,焦急的喊着:陆哥,陆哥!
回过头,陆远回应道:我是陆远,有什么事吗?
协警跑到陆远近前,大口大口喘着气,像是已经寻找了他很久:陆哥,郑哥出事了。
什么?陆远急了,瞪着眼睛问着。
在公安大院,谁都知道老陆家、老包家、老郑家实际上是一家,郑家和包家老爷子是陆老爷子的至交,当年这两个孩子没事的时候几乎都长在陆远家,去陆远家冰箱里拿冰棍就跟在自己家一样,**那小子连厨房里的东西在哪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陆老爷子也宠着他们,忙起来一般都是带着孩子上班,毕竟孩子的母亲还要工作,赶上寒暑假,这仨孩子都是跟着陆天齐在办公室待着。
不然,木木和**的那一声‘哥’怎么可能叫的如此自然,陆老爷子在市局会议上,骂**和骂儿女也一样也不可能不让其他人有看法。
郑哥和李哥带着小宋去山里了,李哥打来电话求救,说他们在山里碰上了姜春阳,在抓捕过程中,郑哥从山坡上滚了下来,已经陷入了昏迷。哦对了,李哥还说,郑哥有过短暂的清醒,可只说了一句话,他说‘别告诉我妈,找陆远’。协警尽可能的复述着自己知道的一切,说完后,继续道:陆哥,赶紧跟我走吧,所里的车都准备好了,马上就要进山去找人。
走!
陆远跟着协警向西岭村派出所走去,一路上,脑子里乱糟糟的,也没管身后的刘亚琴,更没感觉到那充满期待的目光一直看着他的背影。他不知道**伤成了什么样,也不知道这几个人在山里遭遇了什么,等到了派出所门口,看见闪烁着灯光的救护车以及派出所大队人马正在准备施救工具的时候,心里这才‘咯噔’一下。其他想法早就被跑到了九霄云外,现在,谁也没有**的命重要。
西岭村派出所所长看见陆远以后走了过来:陆远吧?我是西岭村派出所所长周岭,你知道具体情况么?他们俩怎么就进了山,又是怎么碰上的姜春阳?这姜春阳不是通缉犯吗?什么时候回的西岭村,你们市局的人下来工作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这人受伤了才知道求救,这算什么事啊?
陆远怎么可能把李子和**的对话说出来,只能扛着西岭村派出所所长的质问回应道:您先别着急,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知道的是**和你们的民警李子在审讯一名叫老赖的赌徒时,接到举报,说姜春阳在山里。李子认为老赖这个人平时不可靠,为了他不应该浪费资源,这才和**上山侦查。
西岭村派出所所长愣了一下:老赖?
他琢磨着说道:那也不对啊,我是派出所所长,不管怎么说,这事该和我打招呼吧?再不济,**这个刑警队的刑警应该把这事上报,等上边大队人马下来在进行侦查啊,哪有两个人就进山的?知不知道姜春阳是什么人?这小子一个人灭了屠户一门,连六岁的孩子和六十七岁的老两口都没放过,一家五口全都死在了血泊了,这种人,去一个刑警、一个民警、一个协警就敢动手抓人?
这样的事,碰上谁当领导都得火,好好的,一来上班就听说市里的刑警在山沟子里昏迷了,自己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谁不生气?
周所,您先别着急了,咱们还是进山把人找着,具体情况到时候就清楚了。陆远能怎么着?他既不是刑警队的也不是市局的,就是被亲兄弟一样的**拉来帮忙做犯罪心理侧写,他能说什么?
准备完了没有?赶紧着啊!
刑警队的刑警金贵,你们他妈也都是少爷坯子啊!
西岭村派出所所长那一句一句往外扔着小话,满肚子的火根本不知道该冲谁发。
片刻之后,老赖被上着手铐、脚镣从派出所里被拎了出来,顷刻间,三辆警车一辆救护车顺着村里的土路向大山进发,一路上,陆远和周所所在的车上完全沉默,这俩人谁也不开口说话,开车的协警也不敢吱声。
这时,陆远觉得事有点不对
这可是国内,国内电视媒体上报道的抓捕行动都是怎么进行的?无论在哪抓捕,警察一出现,犯罪分子第一个念头永远是跑,要么就在发懵的同时让一堆人给摁那了,哪有被通缉的杀人犯看见警察后,冲上去直接拼命的?好歹那叫三个人,**手里还有枪,哪就那么容易让人给打的滚落山坡陷入昏迷?
净他妈给我找事。周所在车上骂了一句,陆远则依然在思考着,他想不通这名凶犯到底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和**他们动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