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一怔,忙虚心的向黑色唐装老者请教。
“这”不过手“的意思,是因为古玩文玩的物品可能价格和价值都很大,且很多都是易碎品,瓷器,玉器等等。两个人或多人以上在场欣赏鉴赏的时候,如果从一个人的手上直接递给另一个人,假如刚好这件物品在传递的时候掉在地上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毁,这样是递的人没递好呢还是接的人没接好?那就说不清楚了。
所以在古玩文玩界中,一个人把东西递给另一个人的时候,不是直接递给对方,而是放在桌子上或是其他地方,确认物品放好后,双手离开,再请下一个人自己来拿起来,两个人之间不接触,这叫“不过手,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禁忌……”。
黑色唐装老者将这些忌讳和规矩,都一一告知了楚云。
“原来古玩这一行,还真有那么多门门道道啊……”
楚云暗道自己果然还是太年轻了。
“现在你明白了这些规矩,以后一定要多长记性!毕竟古玩行里处处都是陷阱,这话毫不为过!”
黑唐装老者重心长地说道,给楚云上了一课。
“擦!玩古玩的那些人还真阴险啊!处处算计人!”
楚云不禁这样嘀咕了一句,幸亏自己能够看透陶瓷小座钟的底座内有其他东西,否则这一次,真的被马三阳当成棒槌给宰了。
“小兄弟,你不能一棍打死一船人啊!老夫就是做古玩行业,却从来没算计过别人啊!”
听到楚云这话,黑唐装老者忙这样对他说道。
“噢!是我唐突了,老先生,真是对不起啊!”
楚云才想到黑唐装老者刚帮了自己,说这样的话实在是不应该,于是忙给他道歉。
“呵呵……没关系了!以后你可要多长点心思啊!”
黑唐装老者大度的摆摆手,然后对楚云这样说道。
“知道了!听了老先生一席话,我真是受益非浅啊!”
楚云诚心的向黑唐装老者道谢,突然他心下一动,问道:“老先生,我看您怎么好象有些眼熟呢?”
“呵呵……老夫姓孙,名元畅!”
黑唐装老者微微笑道。
“噢!我想起来了,您就是号称”一眼断真伪“的孙元畅孙老师啊!您是古玩大家啊!”
楚云惊呼一声,因为他确实想起来了……
因为楚云在读大学的时候,曾经在网络上追过一档很热门的鉴宝栏目,里面有好几位在国内鼎鼎有名的鉴宝专家,都让他印象深刻。
其中印象特别深刻的,就是孙元畅。
据说这孙元畅是有祖传嫡系的鉴宝人,他的几代祖辈,从清朝至民国时期,都是在当铺做收宝鉴宝的大朝奉,到了他父亲这辈,当铺生意不再红火以后,他干脆自己开了一家古玩店,平时也喜欢收收古玩,收藏个宝贝什么的。
孙元畅继承了祖业,而且自幼在古玩行当里混,加上其家族的深厚渊源,水平自然很高,因此他在古玩行里是大大的有名,而且,他还有自己的私人藏馆!
正因为有如此丰富的鉴宝经验,以及家族底蕴,孙元畅成了古玩书画协会的会长,因此他在古玩界的地位就如同泰山北斗一般!
甚至有传言,在古玩行当的物件,孙元畅只需瞧一眼,就可断代,并能说出其来历,绝无偏差!
也因为孙元畅有如此厉害的本事,因此他在古玩界,还有个响亮的外号“孙一眼”
“呵呵……古玩大家不敢当,老夫倒是对这一行颇有些心得!一眼辨真伪也是没问题的!”
孙元畅有些自得的笑了笑,他当然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
知道孙元畅的身份以后,楚云暗暗惊喜,因为他本来就想着,自己如果打开了陶瓷小座钟的黄铜底座,取出里面的东西以后,自己并不知道其真正的价值,那还得想办法,去找鉴宝专家帮鉴定。
这样来回一折腾,肯定会浪费不少时间和精力,而楚云现在的时间蛮紧迫的,所以他刚才想着如何打开黄铜底座的时候,也为这个鉴宝的问题伤脑筋。
现在遇到了孙元畅,楚云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当下楚云打定了主意,问孙元畅道:“孙老,那您能帮我鉴定一下,这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