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拍不到他的正脸。

    “李老师，徐艳茹请假之前，身体真的不舒服吗？”

    李老师嘶的吸了口凉气：“我太粗心了，平时代课，我也就是一两节，我只在徐艳茹请假的两三天前，才课堂上见过她，当时候……”

    李老师细细的回想。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那天上课，徐艳茹就有些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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