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子,气得涨红了脸:“太过分了,我去撕烂她的嘴。”
小丫头张牙舞爪的就想冲去外面。
赵煜低垂着眉眼,视线轻飘飘的看向自己手中提的那根棍子,轻声问:“姑娘,还是我去解决吧。”
迅速,方便,快捷。
他的神色乍一看,竟有些嗜血。
赵煜曾经虽然因为自己的脸而自卑,但是他却时常跟着自己的父亲走南闯北,遇到过流匪,见过血,参过战,也见过商人们的尔虞我诈,还有他父亲后宅里面的那些小妾们的狠辣手段。
所以这个看起来畏畏缩缩,甚至是有些老实巴交的青年,其实骨子里并不那么纯善。
今天的楚瑶给了他新生,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自己的这条命都是楚瑶的,若是有人敢对楚瑶不利,第一个不干的就是他。
楚瑶连忙制止住两人,更头痛了:“行了行了,不就是个小妇人么,看把你们急的,青霜,你还小,别一天到晚就想和人打架,还有你,赵煜,把你那棍子收好,我们要讲道理。”
“可……”赵煜有些犹豫。
都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姑娘这么文文弱弱的性子,等会出去了,指不定还会被那不要脸的小妇人给欺负。
“我没事儿,不过就是一个小妇人罢了,还能翻出什么花来不成。”
楚瑶随手将桌子上的荷包和帕子拿在手中,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冷声道:“说完了没有?”
一声呵斥,让心虚的小妇人瑟缩了一下。
倒是有人忍不住了。
“你这是哪来的小丫头这般欺负人?”
“做生意就好好做,还干上偷偷摸摸的勾当了,欺负人家一个小妇人,真当我天风国的律法是吃素的不成。”
说话的那人穿着一身洗的泛白的,灰绿色长衫,却带着一股子傲气。
看模样,应该是个书生,还是个穷酸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