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勉强修整了一番,走的时候问楚瑶:太子殿下找我一个糟老头子有什么事?
这些天,姜华都在研究那些东西,几乎是足不出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楚瑶只好将二皇子受害的事情又说了一道。
王妃是说,那二皇子的症状,和楚剑的差不多?姜华抚着胡子问。
楚瑶摇头:看表面,确实差不多,不过应该不一样,二皇子当时可是追着五皇子打,五皇子是逼不得已才拿起剑的,就好像
就好像他不是被人控制了,而是故意倒上去的一样。姜华接口。
楚瑶一拳锤在掌心,道:没错,就是这个样子。
难怪她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
如果说是二皇子故意的楚瑶沉吟着,却又觉得也不对,可太子说,二皇子和五皇子关系向来要好,平日里同进同出,偶尔还抵足同眠,也不应该啊,姜大夫,你知不知道,有什么药,能造成这种效果?
姜华眺望着远方,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良久,他才道:药不一定有这个效果,但是另外一种,应该会有。
什么?
蛊。
楚瑶:蛊?
蛊虫,楚瑶原来也听过。
她也也曾千方百计的去寻找过,不过可惜的是,在现代,很多的古老职业,已经湮灭在历史的尘埃之中。
姜华道:据我所知,南国以西,有些蛮夷之地最是擅长养蛊,一旦给人下了蛊,那人的命,就不掌控在他自己的手中了。
楚瑶听闻,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种东西,确实有点儿恐怖了。
有了这种蛊虫,那控蛊之人岂不是为所欲为了?楚瑶道。
姜华笑着摇头:蛊虫确实恐怖,可一是难以培育,二是这种手段,无论是朝廷,江湖,一旦看见,基本上是不会放任自流的,所以一般来说,养蛊之人,也不敢出来嚣张。
皇宫里面,最忌讳的就是巫蛊之术。
要出现蛊虫的几率,还是比较小的。
姜华道:也许是其他的药,还要探查一番才知道。
两人脚步很快,正到偏厅的时候,皇甫浩正在发火。
您怨恨父皇,我明白,我清楚,可二弟和五弟他们是无辜的,他们二人早就约定好,以后做个外放的闲散王爷,再也不回这天都城,挡不了十六叔您的路。
楚瑶默默收回自己的脚。
太子这又是在发什么火?
坐在主位上的皇甫啸将杯子一摔:你这话说得,人是我杀的?你既然觉得人是我杀的,又来找我借人做什么?
他脸上阴云密布,大有下一刻就狂风骤雨加上雷鸣电闪的趋势。
也是,任谁被这么质问,怕是都要发火。
楚瑶暗道,斟酌着还是带着姜华进了偏厅,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王爷,太子殿下,姜大夫来了。楚瑶坐在皇甫啸的右下,和事佬的打着圆场,有什么事,好好说吧,太子,你说呢?
这愣头青,真是什么都敢说。
也幸亏是晋王府密不透风,再加上四周有侍卫把手,没有外人,要不然,单就太子这一番话,传出去了,不仅仅皇甫啸要完蛋,他这个太子,也跟着要完蛋。
太子坐在下位,紧捏着拳头,冷着脸,好在没有发火。
皇甫啸端着茶饮了一口,俊美的容颜在茶水氤氲的雾气中显得有几分不近人情的刻薄。
他神色晦暗:太子,姜华同你去可以,但东西,你必须给我送上来,否则,这事儿没完。
东西?
什么东西?
楚瑶看了看皇甫啸,再看了看皇甫浩,前者看不出什么,后者的脸上,竟隐隐有些委屈。
太子咬牙道:我知晓了,就先走了,十六叔。
他起身冲着姜华拱拱手,道:姜大夫,劳烦您了。
姜华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偏厅里面气氛有些冷凝,这叔侄两个,也不知道吵了什么,一个两个,一句话也不肯再多说。
姜华在旁边低声撺掇楚瑶:王妃不如也去看看,这种东西,可少能看见。
楚瑶被他说得有些心痒痒。
她这辈子也没太多的爱好,一是医术,二是设计,看见疑难杂症,就想着去挑战一番。
皇甫啸耳聪目明,他皱着眉道:楚瑶不准去。
楚瑶冲他翻了个白眼。
你说不去就不去?
皇甫啸脸色更冷了。
楚瑶抱着手臂道:不去也行,你把二皇子的尸体运回来,我就不去。
皇甫啸眉头抽了一下。
我就去看看,不做什么。楚瑶也不想故意和他作对,软声道,有些病症难得一见,错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店儿了,王爷您放心,我绝对带着姜大夫完好无损的回来。
姜华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