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只是看不清楚。
有没有吸烟史,喝酒史
嗯?萧何一脸茫然。
楚瑶连忙打住,暗道自己在现代坐诊坐惯了,嘴瓢把这问话的习惯也带来了。
我是说,你以前,眼睛有没有受过伤?什么时候发现有这种症状的?楚瑶连忙改口问。
萧何想了想,道:未曾受过伤,只是年少时,家中贫穷,家中油灯昏暗,看得多了,似乎就渐渐的,有些看不清楚远处的人或者事物了。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若是看不好,其实也没什么,像我等这种寒门出身的入仕子弟,少年时挑灯夜读是家常便饭,多了都会出现这种情况。
楚瑶了然的点点头。
这**不离十,就是读书读多了,得了近视眼。
近视眼这种东西,在现代的话,也算不上什么大毛病,十个高中生里面,九个或多或少都有一些。
治倒是可以治。楚瑶寻了把椅子坐下,两个选择,第一,戴眼镜,第二,手术。
萧何更懵了,问:眼镜是什么?手术又是什么?这二者,可有什么区别?
楚瑶道:眼镜,就是无色琉璃打磨而成的两块镜片,用框架嵌好,戴在眼睛上,这样——她手手比划着,忽然又话锋一转,至于手术,就是要在你眼睛里面动刀子。
楚瑶自觉自己说得简单易懂,可萧何却吓得脸都僵了。
王,王妃,这眼睛,动了刀子,还能看得清楚么?萧何扭头朝着皇甫啸投去一个眼神。
你到底娶了个什么媳妇儿?
在眼睛上面动刀子,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萧何并不知道楚瑶医术有多厉害,心中难免犯怵。
皇甫啸却截然不动,犹如老僧入定,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手术的话,你有多大的把握?
楚瑶说:七成吧。
皇甫啸皱眉:没有十成?
他不满的看过来。
楚瑶见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王爷,若是有好的条件,十成也不是没有,可我要的东西,您能提供么?
皇甫啸问:什么东西?
楚瑶想了想道:除开绝对的无菌环境,还要仪器,最好是激光仪器。
皇甫啸皱眉:那是什么?
楚瑶道:海外的一些东西。
皇甫啸意味深长的道:本王不知,王妃还去过海外?不若王妃说说,这些东西怎么做?
他有些探究的看着楚瑶。
这个女子的秘密太多了,这一身奇奇怪怪的本领,到底从哪儿学来的?
楚瑶被他的这几番话搞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也跟着沉了下来:我告诉你怎么做你就能做得出来么?王爷,人要有自知之明,你连物理电极都不知道,你连怎么发电都不清楚,你连最简单的操控台都没办法,怎么做?单靠我这一双手,我是人,不是神,怎么保证百分之百成功率,做不做就一句话吧。
打心底里,楚瑶是不愿意做这个手术的。
不说其他,萧何和皇甫啸的关系,朝廷中的人肯定是不知道的。
如今她又多知道了一个秘密,可知道得越多,就越拉扯不清楚,肯定会妨碍她离开。
再加上她今日本就攒了一肚子妖火,此刻就是脾气再好,在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下,登时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忽然发火,皇甫啸也有些愣住了。
可反应过来后,他脸上一阵青白,隐隐有些挂不住。
屋子里气氛隐隐有些尴尬。
王妃,我这戴个眼镜就行了,不用太麻烦。萧何老好人的在中间打圆场,我这看了许多大夫,都说没法子,王妃若有法子,我已经很感激了。
他态度好,楚瑶不好意思再提什么,只是道:无碍,我还是建议萧大人戴眼镜,反正您是文官,不用上战场,戴眼镜也没什么大碍,不过我还得准备点儿东西,先替您检查检查,若是没事,我就先走了,萧大人可过明日再来。
说完,楚瑶也没再看皇甫啸,径直出了屋子。
皇甫啸有些僵硬的坐在椅子上。
萧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道:王爷,您不然,给王妃道个歉?
皇甫啸瞥了他一眼:本王道歉?
萧何无奈道:您方才的话
皇甫啸:我方才说什么你没听见?寥寥两句,她的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这要是搁了旁人,能不能走出这个屋子,还是另一回事。
萧何见他也是一脸怒气,心中隐隐有些无奈。
这夫妻二人,怎么都是一个德行。
掩饰性的清了清嗓子,萧何道:王爷,您既然把王妃带过来了,想必也是信任她的,又何必去试探。
皇甫啸挥挥手,不耐烦的将这只在自己耳边嗡嗡叫的大苍蝇一同给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