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典籍原本就是一个典型的复刻版,可能在誊抄或者是复刻的时候,多多少少的出现了一些误差,这也在每一个人的接受范围之内。
可是药王典籍当中现在他们所看到的这一段内容,很显然和正常的人的理解有所不同。
只见书上写到:
“头痛医脚,为治痛之本,手痛治肺,为五行之宗,化气为虚,阳强而阴弱也,夜梦多喘,肾弥而矣。”
书上面所说的这句话,很显然给人一种十分不靠谱的感觉,最起码对于病人的治疗,相对来说根本就没有这么笼统。
就算真的有人头痛,也不可能去医治他脚上的毛病,仅仅只是从前面的这4个字来看,这就是完全的一片无稽之谈。
“想必你也发现了吧?按照正常的道理来说,药王典籍里面不应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可是这些东西是当初被我自己亲手誊抄,应该不会出现什么特别大的失误,所以我现在完全可以确定,这些语言在药王典籍当中应该是真实存在的。”
陆丰微微的皱了皱眉,看样子内心当中也是有些想不明白,药王典籍当中怎么会出现这么不严谨的学术结论。
“那你的意思是说上面所抄的这一段其实没有任何的道理可言,说不定只不过是当时作者闲着没事无聊的时候写出来的一句废话?”
陆丰怎么看怎么觉得,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里面似乎是包含着另外一层意思,但是一直到现在为止,他也没有能够想明白这句话,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如果仅仅只是从表面上的意思来看,好像确实是和真真正正的治疗,扯不上关系。
毕竟头痛医痛,脚痛医脚,有了症状去找它背后所代表着的病灶,才是真真正正的医者之道。
而至于药王典籍上面所说的这些内容,不管是陆丰也好,还是欧阳臣措也罢,两个人根本就想不明白对方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到底是什么。
“其实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之前在看药王典籍的时候,好像也发现过一次类似的这种很奇怪的结论,只不过那个结论没有这一个看上去这么荒唐。”
随意的敲了敲那一段话,欧阳臣措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做出过多的深究。
现在的人就算是电脑印刷,有的时候也会出现错误,更何况以前的那个时候,每一次每一句全部都是有人写下来的,那么更容易出现错误,这其实本身也是可以理解的。
相比于欧阳臣措此时的毫不在意陆丰的,内心当中,却总觉得这一段话似乎另有深意,但是在短暂的时间之内还没有找到这几周出现的规律,自然而然也不会开口说出这件事情来。
两个人又简单的聊了一些别的,按照正常的时间来说,现在将会是陆丰正式开始,利用自己的针灸术为欧阳臣措治疗右手中指的时间。
十分麻利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放在了桌子上,欧阳臣措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和陆丰两个人之间的这种相处方式。
“陆院长,你说这种对我的治疗大概要再进行几次,我才能够彻底的恢复正常啊?昨天外科那边有一台手术,在手术的过程当中,由于医生本身的操作失误和经验不足,差一点点闹出了人命,所以我打算在近期内尽快能够回到我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陆丰也十分熟练地掏出了十几根金针,双手如行云流水一般不停的在欧阳臣措的手臂上来回的游离。
“怎么?这才几天的时间,你就待不住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初在法院当中是谁亲口和我说,他不准备继续呆在外科,准备要到内科去混日子的?”
陆丰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一边笑着开口说出这些话,一边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欧阳臣措。
“你又何必在这件事情上和我算这么清楚呢,我当初之所以会这么说,难道你的心里面还不清楚吗?按照当时的情况如果我想要继续待在外科,势必会成为主刀医生。
可是如果右手的中指不能够为我所用,那么在动刀子的过程当中很容易会出现颤抖,甚至是精度不高的情,况且到时候有可能会碰到大动脉,反而会弄巧成拙。”
说到这里的时候,欧阳臣措很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那句话之前确实是自己说的,而且当时的自己还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现在想来还确实是有那么几分可笑。
“你放心吧,今天是对你治疗的最后一次,过了今天之后,明天你就可以正式回到外科去上班了,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告诉你,那就是外科的工作你可以胜任,但是尽量也要注意自己手掌当中之前受到的那一次伤害的伤口,千万不要出现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