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悦耳。
这个梦很快就醒了,因为自己正酣畅淋漓地锯人骨的时候,一帮警察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自己。
梦里的自己先醒了,当看到自己正在做什么的时候,又给现实世界的自己给吓醒了。
醒来时,满头的汗。
不远处的海平线上,半个太阳已经露出了脸,太阳湾前面硕大的礁石上,一个人孤独地坐在上面海钓。
手机开了震动,时间显示已经是早上7点15分。丈母娘兰君芳打来了数个电话,最后一通电话是在半个小时之前。
可怜天下父母心,兰君芳对于兰梅应该不光是一个母亲对女儿的担忧,更多的是没有尽到一个母亲应有责任的愧疚心。
也许她跟自己一样,一宿未眠。
那个海钓者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
更让他惊讶的是,头天晚上填平的那些个坑又被刨开来,在坑的边缘,依次摆放了白色的贝壳。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十颗。
只是打了一个盹的工夫,那个人又来过了。
十个坑,这么迅速地就刨开了,自己这个盹到底打了多久?
那个人呢?动作这么麻利吗?
还有那个海钓者,远远看过去,他一动也不动,他是真的在钓鱼,还是……
清晨的海风带着些许的凉意,那个海钓者非常专注,渔夫帽的帽沿被海风微微撩起,丝毫没有让他动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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