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成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召来全桌人的目光,他忙解释道:“我只是听到姓苏,却不知道那人叫什么名字,诸位要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大致形容下。那人年间四五十岁间,身体倒是很结实,穿着也堪称朴素,不像是做学问或者从商的人,行动举止倒像是街头打把式卖艺的。”
“没错,是他!他竟然也来了五寨县!”易生似有有些激动的说道。
魏顺扯着嗓门大大咧咧的说道:“那不正好,让他给沈大官人做了担保,这事不就成了吗?!”
“说的简单!”易生白了魏顺一眼:“按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多是见了面一句话的事,只是这苏震心思很重,飞枭成立就是为了摆脱某些人约束,现在各地飞鸽会中大部分都是飞枭的人,只有一些不重要的商情信息才会交给原来飞鸽会的人处理,但是苏震出现的地方一定是有大事。”
“大事小事我不懂,反正是却个堂主,总要找地头熟的人来接受,他不是也询问过沈大官人蒙难侍候的情况吗?说不准咱们在这想的多,人家那心里也有打算。”魏顺说着自己的理由。
易生摇了摇头:“不管怎么说,这个人我是不能见。”
秦茳看着魏顺和易生你一言我一语,心里也有了打算,他断然的说道:“你是肯定不能见,从那日你从这苏园逃走,一直到我觉得武万有必要出现,这期间你什么人都不要见。”
易生看了一眼沈浪,大概是觉得秦茳一面不让自己见人,一面又召来人见。
秦茳看他眼神撇过,就知道他动的心思:“沈大官人本来不是外人,现在呢你已经把长老令牌给我,自然以后会里的人和事,能帮你挡的都会帮你挡,只是新任命长老这消息要放出去,越快越好。”
“这事,交给我办!”李思成忙在一旁说道。
“我看你还是嫌揽的闲事不够多。”魏顺略带埋怨的嘟囔一句。
秦茳笑笑:“我的事多你肯定也闲不住,顺子哥你跟老李把信放出去,顺便在城里转转,尤其是酒肆茶楼,五寨县屁大的地方,找个人还是容易。等下阿珂占鸣回来,我跟他说让他的人也留意些。”
秦茳这边安排完了,让厨房准备酒宴招待沈浪,沈浪哪有心思吃饭,忙起身告辞。
易生也是好清静的人,昨晚已经和秦茳说的很多,便也告辞回房休息。
房间里就剩下秦茳,他赶紧找出来誊写的宾客名单,里面并没有苏震这个名字。
正背着手在房间冥思苦想,王琦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么快就回来了?”秦茳朝他身后看看,没有小茶小叶的身影。
“公子,大人说他这两天就要离开五寨,请你过府一叙!”
"备马!"
“已经备好,就在园外。”
和王琦朝外走秦茳随口问着:“送到猛安那里的东西,大人都收下了?”
“大人说让拉回来补公子的亏空!”王琦说着窃窃的笑了笑。
“就是!这样才对,要不然咱们村子怎么养得起那么多人。这两天樊胜酒楼那有什么动静没有。”
“没有,只是照旧样子,有人问就说被包下了,只留下两个人看着店子。”
“你得空就去一趟,跟他们说一声,这店子也差不多可以开了。把掌柜伙计都放了,让他们原来怎么做还怎么做。”
“那店子您收了?”
“收不收没多大意思,以后这边就交给沈浪,虽然我看他有时候二二乎乎的,那老李倒是个精明的人,这点小李奥就随他爹。”
走出园子,拴马石旁背着秦茳的马。秦茳上马,王琦则在旁边牵着。
骑在马上高人一头,走在街上心情越发的复杂。这五寨每次一给秦茳的感觉都不一样,总之来了就没什么好事,可是都还是不来不行。
宗横已经等了秦茳一会了,见他来了马上招呼他上桌,这几天秦茳那边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他也很好奇。
小茶小叶虽然是义女身份,却也没资格上桌,房间留下他两个伺候着。
秦茳大致说了一下事先编好的,什么来了盗贼,误伤了魏贞。而且还说了魏贞带来了飞鸽会的武万,宗横听到武万的名字也是一惊,他眯起双眼回忆着说道:“那武万在武仙府的时候,我倒是见过一两次,后来他到朝中我那时候在边关,多不得见。想来也有十多年了,恐怕见面也认不出了。”
“这倒是!不过我有件事私自做了主,这次为飞鸽会正了名,那武万很是赏识我,要在飞鸽会给我挂个虚名,我说我还就喜欢虚名,不如给他们做个顾问.....”
秦茳刻意的顿了顿,偷偷看着宗横的神情,却见宗横边听边呵呵笑着:“你小子有缝就钻,有油水就沾,他怎么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