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浪一听秦茳要找人,竟然扑哧笑了:“秦贤弟啊,你要找人就直说,有魏兄在你放心,那就没有你找不到的人。”
魏贞也笑了,终究还是少年,不认识羽觞是他不识货,只要他提了条件那就行,至少知道他想要什么:“呵呵,难不成秦贤弟也想找到这得了蒙军抢夺财物的人?”
秦茳摇摇头:“我才不感兴趣呢,这财物不是一般人能得的,听说那可是不少东西,要不然官府也不会费那么大力气。这么多东西,岂是一两个人可疑搬的走的?山贼已经剿灭光了,剩下的能组织起来的也就是当地的官人了,说不定藏在哪个州府里也未可知,我可不想触那个眉头。”
魏贞一愣:“公子这话倒也提醒我,这事之前只是关注民间有没有人突然乍富,这要是官府里的人私藏起来,沉得住气放上一年半载恐怕在找源头就难了。”
秦茳见把魏贞的思路引开,心里不敢太放松,但也可以稍做了些喘息。
“那秦公子你要找的是什么人?”
“我要找一个叫武万的人!”
秦茳话音一落,魏贞身子忽然僵直了一下:“你说你要找谁?”
“武万!”
魏贞和沈浪对视了一眼,两个人的神情都严肃了起来。房间里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又凝固了起来。
“公子说的武万是公子什么人?”魏贞试探性的问道。
“我不认识!”
“噗!”沈浪一口酒喷了出来!
“秦兄弟啊,你这开的什么玩笑,你不认识你找他做什么?!”
魏贞也问道:“那公子和这武万有什么渊源,你要找的这个武万多大年纪,哪里人士?”
秦茳差不多吃的酒足饭饱,他放下手中筷子比划着说道:“我要找的武万就是金国曾经大名鼎鼎的恒山公武仙家的书童,连中三元少年得志被封为太师,但是这个人后来音信皆无。”
魏贞垂下脸问道:“秦公子你找他何事呢?”
“唉!”秦茳叹了一口:“我呢也想看看,能比我还牛逼的人是什么样的人物。”
“噗!”这下魏贞和沈浪都差点喷了。
“就为这个?”
“当然不全是,其实这人也不是我要找,我实话跟你们说吧,你们飞鸽会的人肯定知道,太子殿下曾经在我那呆了些日子,与太子把酒言欢之事太子就提起这个人,每当太子殿下说起此人必然是格外遗憾,我就说,那我帮你找出来此人有什么赏赐。太子殿下就说,若是能把这个人找出路辅佐太子殿下,那我可是立了大功,高官得坐骏马得骑,封王赏地那可就财源滚滚滚了....”
秦茳说的情绪高亢手舞足蹈的,这一扬手无意间袖子就扫到了那个白玉羽觞,魏贞吓了一跳赶紧两手捂住:“秦公子,这是喝多了。”
“我,我没喝多。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秦茳说着一扬手抢了过来。
“嗯,羽觞吗,用这个喝酒?”他两手捏着羽觞的两耳,比划着仰着脖子:“不得劲,还是这酒盏拿着舒服,不过这块玉不错,回头找工匠打磨个玉佩带着可好?”
他说着就要把羽觞往腰间去挂,身子晃晃悠悠似乎手上也不得劲。魏贞忙把羽觞从秦茳手里拿过来,秦茳却死死的拿住:“不许抢,你不说送我的嘛,要不然你就帮我找到武万,找不到武万这个东西似乎也值点钱。”
紧紧的攥着羽觞秦茳顺着魏贞手上的劲,晃悠着就往桌上倒。慢慢的人趴在桌上嘴里还嘟囔着:“少年得志啊,既生武万何生秦茳。你们帮我找我来,我要献给太子殿下。”
“喝多了喝多了!”沈浪抖着手,两眼略带责怪的看着魏贞。
“不怪我啊,刚才你跟我矫情的时候,他自己喝的啊!”魏贞也是满脸的无辜。
“这羽觞反正你是答应送给他了,看他这意思是要留下?”沈浪担忧的看着眼前怕在桌上昏睡的秦茳:“唉,这还是少年,不胜酒力,怎么能让秦公子喝这么多呢。”
魏贞从秦茳手中轻轻的拿出来羽觞,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肯定是送他了,那个副元帅不是已经被抓住了吗,这只羽觞最多就是下落不明,本来呢调查这些消息咱们也是收了银子的,只不过要是那人死了,这些消息也就烂在肚子里了。”
“可是,他要找武万,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连我都没见过武总舵主,向来咱们会的人都知道,武总舵主只有他想找的人,没有人能找到他。”
“哇!”秦茳一口酒吐了出来,这是真吐,本来他没完全喝醉,两个人的话字字入耳,但这几句听的他头昏脑胀,在加上趴在桌上有些窝着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