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事显然给二猴勾起好奇心:“这么厉害,谁教你们的啊?!”
“这还用问,当然是我们小先生了。我们小先生能算大运势,这小小的加减乘除都是小儿科,我们这些人愚笨,只能学学这些了。”
霍口气真不小,这么大的数字这么快算清楚,还说只能愚笨的人学。那干事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毛孩子踢飞,强忍着的干事转过身来向着二猴:“那你给我讲讲你是如何做到不用算盘,也不用束棍儿算的?”
“你得先让我看看那个匣子?!”二猴指着干事身后背着的细长的木匣
“这个真不行!”干事沉下脸。
“不行就算了,反正我也没时间了,早点下山还能赶上下午学堂的课。”二猴朝冯仁挥挥手:“狗子哥,我先下山了,如果小先生问起麻烦替我说一声。”说完一溜烟的就跑了。
冯仁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真不知道这小猴子是什么鬼心眼,刚才还怕他说走嘴,结果他这顿忽悠,现在那干事只剩下坐在那一边发呆,一边用手指比划着,似乎完全弄不明白。
这点问题冯仁倒是有体会,自从秦茳开始教大家识数认字,好像很多人一下子打开一扇窗,做事都通透了许多。
房间里秦茳和陈易阳已经寒暄过了。
陈易阳还想着怎么把话题转到陈义祥的事上,便听到秦茳问道:“陈县尉今天来,是不是为了五寨县的事?”
他勉强挤出笑脸:“秦公子是敞快人,我听说前些日秦公子去五寨县的时候,出了一些状况,都怪我那兄弟,有眼无珠冒犯了公子。”
天池上的事,秦茳已经知道了,他和林月儿不算熟自然也谈不到什么惋惜。只是今天一看到陈易阳,秦茳就已经想到他的来历。
听陈易阳这么问,秦茳脸色一沉:“难道陈县尉以为五寨县尉之所以有了麻烦是因我而起?”
陈易阳急忙摆手,明明自己的年纪和官位都能压住眼前这个少年,可是每次和他对视的时候,总会从他那双明亮似看透一切的眼中感受到一种强大的压力。
“秦公子可别这么说,我真没有这个想法,虽然当时是误会,我也知道公子绝非小肚鸡肠的人。更何况义祥这次的麻烦也的确够大,又怎么能是公子这样世外高人愿意理会的。”话这么说心里却也不免疑惑,秦茳如果没参与又怎么知道陈义祥有了麻烦。
秦茳微微一笑:“大概陈大人也有疑虑,为何我会知道这么多?”
这一下直接问道陈易阳的心里,他的额头微微冒汗,他真担心秦茳会直接告诉,这事是被某位大人授意,那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的结果。
“确实有些疑虑,毕竟公子在五寨遇到了麻烦。”
“我没那么小气,况且一个县尉也不值得我下那么大工夫、”秦茳轻描淡写将陈易阳也说了进去:“你也应该听说,牛三我可是让人给五寨县尉送了过去,这可是能让他立了剿匪之功的。倒是也没指望他能有所回报,不过是看在陈大人您是本地地方官,大家都做人留一线罢了。”
“是是是!公子大人大量。只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何五寨会出此逆事,我来之前也听说公子能掐会算,所以特意前来求问。”
秦茳心里好笑,来之前能知道个屁,不过是刚才在山寨口,被那些村民忽悠了罢了。他要这么说就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好了。
“众所周知,天池上两国商谈联盟的事,我管涔山低处宁武,五寨,岢岚三县交汇。岢岚县早将前期之事做好,并且都交接给了都使官,我宁武有猛安护驾,谋克亲随,还有大人您精心准备接应物资,自然不会出事。唯独五寨负责的是最繁琐的演出献艺,虽有宫廷乐队也献艺,但要展现地方特色,必然招揽一些地方上的奇人异事,这样一来出入人多。加上五寨县尉据我看,能力要比陈大人您相差甚远,出些差错也是意料之中,只不过我没细算算到他能出那么大的错,否则无论如也要告知陈大人您早做防备。”
秦茳这番话说的陈易阳既紧张又害怕,同时还把自己夸的那么舒服,立刻在认同感上不知道对秦茳提升了多少格。
他的语气也变得更加恭敬起来:“秦公子所言极是,只是现在有何化解之法啊,毕竟三县相交,一荣俱荣一毁俱会啊。”
秦茳才懒得给陈义祥洗白,别说陈义祥了,就是眼前这个陈易阳也未必见得就是什么善良之辈。宁武的银号当铺,还不都是他后院的生意?不过敲竹杠的机会秦茳觉得也没必要放过,曾经的程家寨在宁武县没少吃亏,虽然和自己没关系,但以后关系就大了。
想到这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