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立刻加以掩饰的说道:“说来也巧,本来我不认识的什么叫秦茳的。只是这次来之前,我的一个贴身侍女被我嫁出去了。她虽然大我两岁,但是自小就侍奉在我身边,我们相处也如姐妹一般。这个侍女希望日后过的顺风顺水,原本我们打算来登瀛寺求神拜佛,可是这里一接待二位,便封了了天池这山,我们就想在附近找个像样的寺庙拜一拜。”
六月忽然停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杯,微微的抿了一口。她哪懂得说话留扣儿的事,只不过这一段稍微有点长,这个地方正好顿一下,这一顿看台上鸦雀无声,好像几个人都盯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破秦茳,害我还绕那么大圈子,心里骂着秦茳脸上却挂着淡定的笑容接着说道:“这附近也没什么香火旺盛的寺庙,不过沿途听说有个叫秦家庄的地方,庄主是个少年郎,正如王爷说的不但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而且精于算运势。于是我就到那地方,请这位秦公子给我家小茹算上一算。”
呼~李德旺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郡主觉得他算的如何?”
看来他比别人都关心这个问题。
六月摇摇头:“我觉得他算的不准。”
“咦?”这下轮到李德奇感到好奇了:“不知道郡主为何这么说?”
六月把手一摊说道:“他说他算不出凡人运势,说什么凡人不懂积德谋运更不懂得造势。所以他根本不给小茹算,我就觉得他算的不准啊,要不然怎么不敢给小茹算呢?”
六月说的气呼呼的,嘟着小嘴看着和英王坐在一起的完颜守绪。心里却打着小鼓,秦哥哥让自己这么说不是坏自己招牌吗?以退为进,是秦茳的原话,要是自己这话说完了,三叔根本就不感兴趣,那秦茳的一番心思算是白费了。
却不料完颜守绪忍不住将手在桌上一拍:“说的对啊,运势之事,盛力权也。从力,埶声。凡人算的是命,只有大运大权之人才可以叫做运。”
果然还是秦哥哥聪明,六月一拍手:“对对对,他也是这么说的。当时我还不服气,跟他说运势是指一个人的命运走向,结果他说那不过是看的是运气,谈不成势。然后我就说,你给我看看呗?看我能不能看运势,你们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
果然除了英王还是了解自己这个女儿默不作声之外,其他人都被六月说的直问。
“他说,我的运势和金国西夏相关。我就奇怪,若说我运势与我大金国相关还说的过去,便怎么同西夏国也相关?”
说话间她不由得看向坐着对面的郡王和太子,只是撇过去便赶快收回目光,如果仔细看后面的就编不下去会笑场的。
目光还没来得及对视,六月就眸光流转,李德旺就差指着自己:看我,看我。终究一国太子,于是还是沉住气问道:“郡主,能否讲明白些,倒是如何与我西夏有关的。”
“嗯~~~ 这个秦公子说,若那山和谈顺利,你便有一世无忧,若是不顺,怕不止是我,便是天下人也是命运多舛了。我就奇怪,他怎么会这么说,难道爹爹和三叔在这和西夏太子所谈会有不顺?在我软硬兼施的逼问下,这位秦茳说。他说.....”
六月忽然又停下了来,有些不安的看着对面的王爷和太子。
“你这孩子,说什么你就直接说就是了。”英王终于忍不住了,就算他再了解自己的女儿,他也有点搞不明白这个秦茳到底在做什么。
现在自己的女儿来天池,一定是秦茳唆使的,想到这他回头责备的看了一眼宗横,看来这件事宗横也一定知情。
宗横却把目光转向别处,只有太子完颜守緖追问道:“这少年还说了什么?”
显然这些已经忘记观看歌舞的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宗横已经打发了献艺的人。
“我觉得还是不说了好。”六月索性闭上嘴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他越是这样,反而让在座的人更加好奇,英王彻底觉得没了面子,很少对六月生气的他沉着脸:“你这丫头,越来越胡闹了,还有话说道一半的吗?这要是里面有误会,那岂不是本王教导无方了?”
“王爷莫怒,来人,将酒宴摆到厅内,其他人退下吧。”宗横发话,便有人忙碌起来。
“郡王,太子,我看也可能是小女不便说,不如我们到房内慢慢谈?”
“也好,也好!”清平郡王和李德旺附和着,起身众人重新在厅内落座,有打发出去各自身后随行和服侍的人。
“六月,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完颜守绪显然挺有耐心,但还是感觉好奇